“别看她没结命珠,她的战斗力却远在我之上。”
“我感觉,我俩要是敌对方,她一个照面就能弄死我。”
秦沧震惊。
透过后视镜看金城的脸,金城神色认真,没有刻意夸大。
两人视线在后视镜里对上,金城继续说道:
“她家的防护阵厉害。”
“猫也厉害。”
“她还有半山的画。”
顿了一瞬,总结陈词:“师父,师叔是不是把咱们师门的底蕴传承,都传给陈白了啊?”
金城说完这句话,视线转向前方路况。
车内一片安静。
秦沧在安静的空间里思绪百转。
得了半山画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。
半山的画,若是师门传承下来的,他怎么不知道?师父单独传给陈忠南的?
钟鸣院的防护阵,虹北陈家的防护阵,他破解不了,也是师父单独教给陈忠南的?
师父……背着他,还干了什么?
他把陈忠南视为亲生儿子,师父不是不知道,既然知道,为什么要背着他?还怕他跟陈忠南抢吗?
沉默持续到住所。
秦沧让金城回房间修炼,他自已待在客厅里。
待金城上楼后,秦沧起身去了地下室。
听见地下室传来关门声,金城轻手轻脚从楼上下来,在地下室门边的墙上抠了个东西下来。
那东西是个指甲盖大小的贴纸,颜色跟墙面一致,贴到墙上,跟墙融为了一体。
金城从兜里掏出另一个贴纸,换了个地方贴在墙上,然后轻手轻脚上楼去。
黑鹦鹉站在架子上,目睹了一切,却只扇了扇翅膀,抖落一身黑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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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了早饭,小绿叼着小花盆走到陈白跟前,摇身一变,变成了三寸高的小树,往花盆里一种。
“妈妈,浇水。”
陈白立刻起身去接水。
小水壶淅淅沥沥,一个浇得满心愉悦,一个享受得美滋滋。
青蛋看不下去。
一脚把小花盆踹到地上。
“浇两下得了,还没完没了了。”
陈白和岑松廷同时伸手去捞花盆。
结果,谁也没捞着。
小黑跳进陈白怀里。
小红跳进岑松廷怀里。
稍微耽误了那么一下,花盆就落地了。
幸好没碎。
还原地弹跳了几下。
小绿变回小猫,叼着花盆重新跳上桌,也不生气,对着陈白喵一声:“妈妈,以后每天都给我浇水好不好?”
当然好。
青蛋气歪了鼻子。
“妈妈,我也要浇……”它不是植物,不需要浇水。
“我要洗个……”妈妈不会给人洗澡,它们的澡都是舅舅洗的。
实在想不出啥需求了,“妈妈,你亲我一下。”
陈白从善如流,啪叽亲了一口青蛋。
青蛋立刻满意了,瞪了眼小绿,美滋滋出去玩了。
小黑坐在陈白怀里,仰着头,啥也不说。
陈白笑着亲了口小黑。
接下来一视同仁,挨个亲一遍。
等小崽们都出去玩了,陈白拿起小花盆研究。
“啥材质的,掉地上都没事?”岑松廷也挺好奇,跟陈白一起看着她手里的花盆。
小花盆摸起来是瓷的,瓷的掉地上还不碎?
俩人正研究着,牧野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手里端着一个石盆。
“陈白,找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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