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白是陈忠南的媳妇,秦沧跟杜月白却并不熟。
秦沧跟陈忠南,同出一门,师从一人,以师兄弟相称。
事实上,两人的关系,确如秦沧所说,更像是父子。
陈忠南修习的术法,有一半是时戍教的,另一半是秦沧代师授课的。
时戍失踪以前,两人跟着时戍走南闯北,可谓形影不离。
时戍失踪以后,秦沧致力于寻找时戍的下落,继续走南闯北,陈忠南却致力于过普通人的日子,上学、上班、娶妻生子。
两人就此不欢而散,分道扬镳。
对于陈忠南“不听话”“不寻找师父”“忘恩负义”的行径,秦沧怨念颇深。
他舍不得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就怪上了杜月白。
是杜月白的出现,让陈忠南忘了师父,忘了师兄,只想跟媳妇关上门过小日子。
杜月白,就是陈忠南堕落的根源。
他不许。
陈忠南必须跟他一起,把师父找到,把师门发扬光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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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底深处。
男子缓缓坐到小山坡上。
举目四望,目光犹疑。
“这次暴动,怎么这么弱?这么快就结束了?”
一道声音,在男子脑海深处响起。
“他的力量突然变弱了很多,应是出了什么变故,削减了它的力量。”
男子蹙眉沉思。
什么能让地煞之主力量骤减?
必是与其息息相关的东西。
神器?命珠?血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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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由煞气幻化而成的巨大的脸浮现在空中。
俯视立于石盆中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仰着头,眼神孺慕:“您就是我父亲?”
巨脸声音隆隆:“你是我女儿。”
小女孩扬起唇角,举高双手:“父亲,您能抱抱我吗?”
煞气蠕动,巨脸旁出现两条手臂,伸到小女孩近前,把小女孩抱了起来。
下一瞬,巨脸嘴巴大张,一口将小女孩吞下了肚。
“父亲,为什么……”
巨嘴闭上,阻断了小女孩惊惧绝望的声音。
石盆惶惶。
“我的主,您为什么吃了少主?”
巨脸隆隆。
“神器被毁,我被重创,需要能量恢复。”
“可,可她是您的女儿啊。”
“等我屠灭所有生灵,会重新孕育继承人。”
巨脸消失。
一套粉莹莹的衣服落到了石盆里。
石盆张口吞下。
一闪,消失在煞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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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霜月在杨柳城等等整整一下午,才等到下班回来的季初禾。
“初禾,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?”
季初禾掏出手机,象征性地按了按屏幕。
“上课,关机了。”
事实上,她把季霜月拉黑了。
截止目前,季霜月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,她才没直接把人撵出门。
手机打不通是小事,让季霜月急得眼睛都红了的大事是:
“你爸爸出事了,你知道吗?”
季初禾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季霜月不敢置信:
“知道你还有心情去上课?”
“你赶紧回阳城,跑动跑动关系,务必把你爸爸救出来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好了人,人家说跟你见面吃饭详聊。”
“你快去,现在就回阳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