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站在坑里,看着一地的狼藉有些傻眼。
她捶大刀的时候,把空间捶漏了?捶到地板上了?
欸不是,她咋出来的?
也没点儿仪式感啥的,就这么干巴巴出来了?
小崽呢?
在怀里。
圆盘呢?
四下搜寻。
圆盘卡在水泥地裂缝里。
陈白弯腰,抓着圆盘,用力一拔。
哗啦啦——
早已不堪重负的水泥地碎裂,稀里哗啦往下坠落。
地下室健身房在钢筋缝隙里闪亮登场。
陈白咽了咽口水,手脚并用爬出大坑。
一抬头,对上秦沧诧异的目光。
他咋又来了?
“大师伯,”陈白站起身,一脸尴尬。
秦沧视线落到大坑上。
“不是我弄的。”陈白把小黑脑袋按进衣服里,心虚解释,话落,一眼瞟到秦沧身后的陈忠南,眼神瞬间坚定,“是师父弄的。”
陈忠南看见全须全羽的陈白,眼里的震惊和惊喜一闪而逝,转头对秦沧道:“这孩子别提有多笨了,就那点儿法阵,掰开了揉碎了教,她一个也学不会。”
视线又落到金城身上:“还是师侄聪敏,一点就透,一学就会。”
师徒俩演戏,向来不用对剧本,陈忠南话落,陈白恶狠狠瞪向金城。
眼里的嫉恨要溢出眼眶。
金城莫名:瞪我干啥?你师父夸的,又不是我自已夸的。
秦沧蹙眉打量四周,除了客厅成了废墟,其他地方都还好,符合灵力乱窜的后果。
乱糟糟的地方,乱糟糟的人,看着就心烦。
“金城开了家饭店,就在这附近,你们有空去给捧捧场。”
“牧野不也开饭店吗?让他有空去给提提意见。”
话落,秦沧再也待不下去,转身往外走去。
陈忠南和陈白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诧异。
这俩人不是周游四方、居无定所吗?咋又开上饭店了?
金城从兜里掏出两张卡片,递给陈忠南和陈白。
“师叔,小师妹,这是饭店的地址。”
“刚开业,还不尽善,还请师叔和师妹多提宝贵意见。”
卡片上,望月楼三个字,张牙舞爪,居中显眼。
这不周梁晚上请客的地方吗?
金城又道:“虹北的书旗茶苑我也盘下来了,改成了望月楼分店,正在装修改造。”
“等师叔回了虹北,欢迎师叔莅临指导。”
陈忠南把卡片揣进兜里,看向陈白。
“你师兄开的饭店,你多去捧捧场,顺便学学怎么经营饭店。法阵学不会,学人开饭店总能学会吧?”
说完,又一脸慈爱地看向金城:“师侄,师叔一会儿就回虹北了,等你虹北的店装好了,我去尝尝味道。”
金城笑着点头。
“虹北分店开业那天,师叔可一定得赏脸。”
“师妹……”
陈白正在撇嘴、翻白眼。
“……去了随便吃。”
送走了秦沧和金城,陈忠南正要回屋找圆盘、再问问陈白发生了什么,手机铃声骤然响起。
“部长,虹北地震了,震源中心就在总部大楼下面。”
蒋孟儒焦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陈忠南心一沉。
“有人员伤亡吗?”
“没有人员伤亡。法阵坏了。我正组织人手检查封印。”
神秘部门总部大楼里封印着很多“违禁品”,哪个跑出来,都会造成大灾祸。
陈忠南轻声交代了陈白一句:“把圆盘找到,拿好了,我走了。”
人急匆匆往院子外走去。
齐元英的车正好开进来,陈忠南上车后,车子一溜烟开走了。
陈白看着车屁股,摸了摸兜里的圆盘。
圆盘不就在这儿吗?找啥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