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你还要跟我在一起?”
呼——一口气说完,牧野再次吸光所有空气。
这回总能吓跑了吧?
是个正常人,都不可能愿意给人当仆人吧?
他就不信梁鹿鸣……
“我愿意。”
嘎?
牧野僵硬地转过脑袋,看着梁鹿鸣:“你说啥?”
“我说我愿意,我愿意跟你一起给姐姐当仆人。”
牧野怔愣半晌,抬爪,摸了摸梁鹿鸣的额头,没发烧。
“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过?”
梁鹿鸣嘴一撅:“你怎么骂人呢?”
牧野:“我没骂你,我跟你确认事实。”
梁鹿鸣抿了抿嘴唇,“我脑袋清醒得很,没有被驴踢,也没有泡水。”
接着挽上牧野的胳膊:“走啦,未婚夫,送未婚妻回宿舍吧。”
牧野像是个宿醉未醒的人,迷迷瞪瞪,被梁鹿鸣拉出了小树林。
到了梁鹿鸣宿舍楼下。
冷风一吹。
人醒了。
“你乐意,我还不乐意呢。”
“请问,是梁鹿鸣吗?”
一道男声,与牧野的声音一同响起。
牧野和梁鹿鸣同时回头看去。
牧野惊讶。
梁鹿鸣诧异:“我是梁鹿鸣,你哪位,找我有事?”
那人瞥了眼牧野,视线落在梁鹿鸣脸上:“我是金城,你的未婚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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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成民中午回了趟家。
季霜月吃过了午饭,午睡前看会儿电视。
见廖成民突然回来,季霜月有些惊讶:“怎么回来了?吃过午饭了吗?没吃的话,我去给你做。”
廖成民摆摆手,让季霜月不用忙了。
“你坐,我有事说。”
季霜月泡了杯茶,放在廖成民眼前,在廖成民对面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三件事。”
“一,君文休学了,我让他入伍当兵去了,退伍后继续学业。”
季霜月整个人愣住了。
廖君文早晨出门前还跟他说,晚饭要吃她亲手做的红烧排骨,什么休学了,什么当兵了,廖成民在说什么胡话。
“二,你哥季春生,已经被纪委约谈了,他这些年干的事,都被人举报了,证据确凿。”
季霜月一阵耳鸣。
季春生,季春生怎么了?
“三,”廖成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离婚协议书。”
“你若愿意继续过下去,就不离婚。”
“前提是,廖君文退伍前不会回来,至少四年内都不会回来。我也不会帮你哥疏通关系。”
“你若想闹,就把离婚协议书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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