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松廷说完这番话,起身离开了保卫处。
廖成民站在门外。
甥舅俩对视了一眼,岑松廷对廖成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廖成民挥挥手。
两个人进屋,把廖君文带出来,带上了一辆车。
廖君文没有挣扎,坐上车后,隔着车窗与廖成民对视。
父子俩,一个迷茫,一个沧桑。
廖君文第一次注意到,父亲不年轻了。
眼角都是皱纹,头发已经花白……
他嘴唇嗫嚅着:“爸,你保重身体。我妈,我妈她也是为了我……”
廖成民嗯了一声,“照顾好自已,爸等你回来。”
话落,摆了摆手。
车窗关上。
车子启动。
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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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野牵着梁鹿鸣的手走出保卫处,没走多远就松开了手。
“演戏需要,不是故意占你便宜。”
梁鹿鸣嗯了一声:“没关系。我们是未婚夫妻。牵手很正常。”
牧野脑瓜子嗡嗡的。
真想敲开梁鹿鸣的脑壳,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。
去往梁鹿鸣宿舍的路上,经过一片小树林。
这会儿是上课时间,大部队在教室,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坐在树下看书聊天。
牧野找了个远离人的椅子,拉着梁鹿鸣坐下。
看着梁鹿鸣正色道:“你找上我,原因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“你被煞气缠上了,需要人救命,而我,就是那个能帮你挡灾的人。”
“实话实说,我不是啥好人,也不是活菩萨,你要提前跟我说你要拿我挡灾,我没准儿会揍你一顿,把你扔得远远的。”
“我也相信,你要不是为了活命,也不会死乞白赖非要当我未婚妻。”
“现在,事情解决了,你的煞气没了,还因祸得福结了命珠,死不了了,就没必要非揪着我不放了吧?”
“咱俩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,再见面,就点个头的交情,行不?”
一番话说完,牧野揉了揉腮帮子。
话说多了,累得。
跟陈白在一起久了,遇着需要解决的事,不是陈白打他一顿,就是他被陈白打一顿,就解决了。
哪需要他掰开了,揉碎了,说这么一大通话?
可梁鹿鸣一个18岁的小姑娘,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,只能费口舌。
牧野揉完了腮帮子,一脸希冀地看着梁鹿鸣。
他话说得够清楚了吧?
梁鹿鸣只要不傻就能听懂吧?
答应啊!
快答应啊!
说话啊!
哑巴啦!
被“万众期待”的梁鹿鸣,眨了眨眼。
“牧野,不是我胡说,咱俩真是姻缘天定,注定要结婚的。”
牧野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要不,把梁鹿鸣当陈白,打一架算了。
说话太费劲了。
梁鹿鸣移开视线,盯着树根上横生的一个嫩芽,焦点逐渐模糊。
“我到燕大来,就是奔着你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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