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赶紧上手接过来,搬进25栋,送进餐厅,在餐桌上一一摆好了,等陈白和岑松廷抱着小崽们进餐厅,牧野咧出一嘴白牙:“昨晚都没睡觉吧?吃完饭赶紧去休息。”
去地下室对练的事就算了吧?
“啊,对了,我一会儿送梁鹿鸣回学校,正好导师有事找我,中午我就不回来了。午饭是叫外卖还是请杨姨做?”
陈白哼了一声,没搭话茬。
牧野看向岑松廷。
姐夫,说句话啊!
岑松廷摆摆手:“你去忙吧,中午我让杨姨做。”
惯常来说,陈白一觉能睡到傍晚,中午只需做小崽们的饭。
牧野冲岑松廷感激一笑,又看向陈白:“我走了哦。”
陈白瞪了他一眼:“走吧。”
牧野如蒙大赦,一溜烟遁走。
这顿打算是不用挨了。
吃完了饭,岑松廷收拾餐桌,陈白回房间洗漱,小崽们齐齐趴在床上,等着陈白洗完了睡觉。
陈忠南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进来。
陈白一头水走出来,接起电话。
陈忠南略显疲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“以后你跟小女孩见面,要隐蔽点儿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陈白坐在沙发上,头靠在沙发靠背上,闭上了眼。
小女孩身份曝光后,她以为陈忠南会禁止她跟小女孩来往。
没想到,他叫她隐蔽些……
“师父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矮山上,那些人骂她是人类的叛徒,她不认。
如岑松廷所说,那就是个小女孩,没有参与当年的大战,从未造成任何杀戮,她没有理由对一个孩子下手。
可她毕竟是人类,她似乎天然就应该站在人类术士一边,讨伐地煞,对小女孩赶尽杀绝……
“你觉得,你做错了吗?”陈忠南不答反问。
陈白沉默半晌,直指本心:“我没觉得我做错了。”
初见小女孩,是在幻境里。
极致之恶,扑面而来。
她应该感到恐惧,感到厌恶,应该升起杀意,除之后快,可那一刻,没来由的,她的本心没有丝毫厌恶,只有怜悯。
她觉得小女孩很可怜。
她就想抱抱她,亲亲她。
她也凭本能这么做了。
有一就有二,有二再有三……就算知道了小女孩的真实身份,她也没有改变内心的想法。
岑松廷在这时走了进来,看见陈白闭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握着手机的手却是骨节泛白。
他顿了一下,默默走进洗漱间,取出毛巾,走到陈白身后,擦拭她头发上的水珠。
陈忠南的声音从话筒里清晰传进他的耳朵。
“你觉得没错就行,旁人的话,不必理会。”
“这次岑先生力排众议,力挺你,有时间你去岑家表达一下谢意。”
噢。
岑松廷在矮山上说不杀地煞之灵是“高层会议决定”,陈白还以为岑松廷忽悠人的……原来真开会了啊。
那是得去谢谢岑先生。
“师父,听说地煞丢东西了,有这么回事吗?”
陈忠南声音诧异:“你听谁说的?”
陈白正要说,听梁鹿鸣说的,陈忠南继续道:“别听它们胡说八道。那场大战结束后,双方默认停战的,那帮子地煞余孽非要到处杀人,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
啊?
是这么回事?
陈白把随手扔到沙发上的圆盘拿起来,举到眼前看了看。
那这个,究竟是啥?
陈忠南又说道:“那300多枚平安扣,你给我装好了,我过来取。”
陈白神情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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