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一只臭虫子,活着的时候惦记她,死了还惦记她!
“王亚儒埋在哪个墓园了?”
嘎?
“埋哪儿了!”
陈白一声厉喝。
吓得季初禾一抖。
嘴赶在脑子前面,报出了地址。
陈白转身就走。
等小崽们都出了院子。
季初禾腿一软,坐到了地上。
胃部痉挛,全身发抖。
大难不死,大难不死啊。
陈白到底跟不跟她合作啊?
-
陈白的越野车,一路轰鸣到了墓园。
找到了王亚儒的墓。
却发现,有人先她一步刨了王亚儒的坟。
断成两截的墓碑,四分五裂的照片……
谁手这么欠!
呸——
气得啐了一口。
呸呸呸——
小崽们跟进。
噗——
小黄跟进。
陈白一蹦三丈远,捏着鼻子,拔腿就跑。
“你放屁前能不能吱一声,啊?”
“你个混蛋玩意,我香喷喷的澡白洗了。”
小崽们一边跑,一边声讨小黄。
小黄理直气壮:“我帮小白出气呢。”
小崽们骂骂咧咧。
骂着骂着,就动起了手。
墓园附近有座矮山,为了散味,陈白带着小崽们跑到山上,上蹿下跳大半夜,于天亮时分回了家。
牧野正拎着菜往25栋来。
围墙还没砌上,正好走捷径。
在院子里跟陈白一行人撞个正着。
“给它们都洗洗。”
陈白交代了一句,就蹿进了屋。
小崽们停在牧野脚边,干净点儿的,忙着摘粘到身上的草刺,不干净的,糊了一身的泥,都看不出哪个是哪个了。
牧野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“昨晚才刚洗过!”
“你们干啥去了,啊?泥坑里打滚儿去了?”
翻译小黄,谄媚一笑:“我们帮黑蛋报仇去了,又帮小白出气了,不小心掉泥坑里了。”
吸气,呼气,吸气,呼气……
啪嚓——
菜摔到地上。
都别吃早饭了!
陈白把自已洗干净了,下楼来,见岑松廷拎着一个食盒走进来。
她探头往厨房看了看。
“牧野呢?”
咋不做早饭。
岑松廷把食盒拎进餐厅,“他说给小崽们洗澡,来不及做早饭了,让杨姨帮忙做一些。”
噢。
不耽误她吃饭就行。
陈白坐在餐桌旁,等着岑松廷给她盛粥。
牧野在这时带着小崽们浩浩荡荡走进来。
小黑第一个跳进陈白怀里:“闻闻,洗干净了。”
陈白把小黑抱起来,闻了闻,嗯了一声,确实香喷喷。
接下来,又挨个闻了七个小崽,这才得空吃饭。
结果,鼻子里全是沐浴露的香味,硬是包子香都闻不出来了。
“沐浴露不要钱啊,挤这么多。”
手都被水泡皱皱了的牧野:……
他要离家出走!
这德华谁爱当谁当!
憋着一肚子气吃完了早饭,发誓要离家出走的人,又认命开着陈白的车,去给人洗车去了。
陈白吃完饭一抹嘴,上楼睡觉去。
一脚踏上楼梯时,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,打开一看。
是傅临意发来的信息。
“陈小姐,我想请您帮我报仇,费用一千万,不够的话,您说个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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