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小狐狸也是实在没招儿了,就听了季初禾的。
“你得让我掌控身体,咱俩才能坐飞机、打车。”
小狐狸也听了季初禾的。
只是季初禾想得挺美好。
现实很骨感。
手机支付的年代,没有手机寸步难行。
季初禾在跟小狐狸合体后,啥啥都没有了。
别说手机,连衣服都没有!
无法,又变成狐狸身。
“你去把手机偷过来。”
两人到了一个小村子,扒在一户人家窗户上,看着人家摆在书桌上的手机,季初禾怂恿小狐狸去偷手机。
“不行。”小狐狸拒绝,“岑松鹤说了,偷东西犯法。”
季初禾:……
“那你去把晾衣架上的衣服拿来。”
她要变成人身,总不能光溜溜的。
“不行。”小狐狸也不同意,“岑松鹤说了,大到金砖,小到针,都不能偷。”
季初禾:……
她能不能把命珠抠出来?
不要了!
沟通无果。
于是乎,四条小短腿,跋山涉水,从南城量到了燕城。
一直远远跟在后面的岑松鹤,都有点儿心疼小狐狸了。
不过看着小狐狸一路上都脚踏实地走路,他心甚慰。
这阶段,朝夕相处中,规矩没白教。
-
南亭山。
萧雁丘嘴角破皮后,蒋孟儒立刻转身,冲身后招呼:“谁带毛巾了?纸巾也行。”
“对了,还有水。”
有人递纸巾,有人递矿泉水。
蒋孟儒将纸巾和水一股脑塞进萧雁丘怀里。
眼睛偷瞄了一下萧雁丘的嘴角。那块破皮没有了。
“你先擦把脸,歇一歇,他们去搜寻了,一会儿就出结果了。”
“对了,你们师门的山门建在哪儿?你说的封印,我咋一点儿没感觉到?全被破坏了吗?”
萧雁丘没搭腔。
纸巾沾水,擦脸,抠鼻孔,挖耳朵,清理粉尘,看起来忙得没空说话。
实际上,他不想听这个大棒槌说一个字。
从他嘴里吐出的字,字字都往他肺管子上戳洞!
还问他山门在哪儿。
在哪儿?
就在脚底下!脚底下!
冷静,冷静,冷静!
他得找到石盆。
那才是宗门传承之所在。
有了石盆,他在哪儿都能重起炉灶。
石盆呢?
石盆里正在炼制的皮影呢?
都炸成粉了?
不可能啊!
就在这时,有人在上面喊蒋孟儒。
“蒋部长,后山发现了打斗痕迹。”
蒋孟儒立刻从坑里爬出来。
“什么打斗痕迹?”
那人举着一撮白毛,举到蒋孟儒眼前。
“这是从现场找到的毛发,动物的,疑似狐狸的。”
在坑里支棱着耳朵听动静的萧雁丘,一个跳跃,站到蒋孟儒一旁,眼睛死死盯着那撮毛。
淡淡的灵力,在毛发上流动,慢慢消散。
狐妖!
是狐妖怀他山门?
“走,去后山看看。”
蒋孟儒下令,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奔向后山。
萧雁丘舍不得大坑,舍不得还没找到的石盆。
可他不得不跟着众人,深一脚浅一脚往后山走。
漫山遍野的野花,取代了宗门的封印法阵。
究竟是谁干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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