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绿立刻飞过来,递给她两颗珠子。
“妈妈,你身上……”
陈白摆摆手,“我没事。”
一颗珠子塞进岑松廷嘴里,另一颗珠子捏碎,用法阵将灵气罩住岑松廷。
然后,拿起画笔,在岑松廷身上一刀一刀划下去。
正美滋滋享受灵气疗伤的皮影大惊。
“你干什么?你干什么?”
这女人豁出去一只手救他。
它还以为他俩关系匪浅。
谁知道,这女人二话不说就剥皮啊。
不是人,简直不是人啊,啊,啊!
陈白对于皮影的叫嚣充耳不闻,手下动作不停。
什么狗东西,敢占据岑松廷的身体?不把它切零碎了,她就不叫陈白。
皮切下一块,就扔进火盆里。
切一块,扔一块。
皮影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,一瞬脱离岑松廷,闪电般向外逃窜。
它倒大霉啊。
找一个,自已跳火盆。
又来一个,直接剥皮。
它要去找个正常人,找个正常人!
还没飞出多远,画笔倏然而至,将它钉到地上。
接着两团火喷到它身上。
滋滋啦啦,烧成了灰。
皮影化成灰前,仰天哀叹,它们狐族,距离复生,就差一步啊!
皮影化灰,这一幕,除了小黄,都觉解气。
小黄,抱着它表哥的皮,战战兢兢。
原来,皮影不是一个只会表演、完全无害的皮,它一旦有了自我意识,就会附着人身,就会占据人体。
它表哥,会不会抢它身体啊?
小黑幽幽道:“小黄,首先,人死不能复生。其次,人死了,该化尘化尘,该化土化土。要怀念,放心里就好。”
小黄闻,痛下决心。
忍着一汪泪,走到火盆旁,把表哥的皮扔进了火盆里。
表哥的残魂没有意识,早已不是表哥了。
小黑难得老大一回,抬爪拍了拍小黄的头,“我们都是你的兄弟姐妹。”
这句话,抚慰了小黄难受的心。
是啊,它有七个兄弟姐妹!
还有一个不是妈妈,却会拼死保护它们的小白。
岑松廷一直处于昏死的状态。
身上的伤,在灵气滋养下,慢慢复原。
陈白才开始给自已疗伤。
一个人从废墟上跳下来,飞奔到陈白身边,看着血葫芦一样的陈白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
来人正是从后山跑过来的牧野。
听陈白说没事,才转头去看岑松廷,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岑松廷没比陈白好到哪儿去。
“给他弄个衣服穿。”
噢。
牧野脱衣服,脱裤子,衣服给陈白穿上,裤子给岑松廷穿上。
陈白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挂在身上。
牧野庆幸,得亏师娘管得严,春寒料峭,秋衣秋裤不能脱。
要不那两人穿着,他就得光着了。
陈白疗伤七七八八,起身去看石盆。
皮影烧没了,石盆里的火很快熄灭了。
龙形印章躺在盆底。
“你出来。”
随便一叫,本以为龙形印章不会回应,没想到还真飞了出来。
陈白抓住龙形印章,揣兜里。
接着研究石盆。
这个石盆跟北衡山地下镇压地脉的石盆有点儿像,比那个大上一圈。
这里是尸傀门山门所在。
石盆就是尸傀门重要之物。
可不能给他们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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