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条件?
陈白才不。
敢招惹她,就要付出代价。
她拔下画笔,按着龟壳,在龟壳周身画满法阵,然后给龟壳打个孔,用绳拴了起来。
把乌龟气的,虚影差点儿抖散了。
可它能怎么办?
说好话,许好处,谈条件,嘴皮子都快磨秃噜皮了,这个人类愣是油盐不进。
简直不是人!
气归气,骂归骂,只敢在心里叽咕叽咕,面上半点儿不敢显。
生怕惹恼这女人,真把少主给煮了。
陈白站起身,对岑松廷道:“走,去隔壁看看。”
去瞅瞅,孙卓模拟虫王信息终端,弄的咋样了。
岑松廷还不知道姜恒的事,陈白要去隔壁,他就跟着,当即站起身,牵着陈白的手,往外走去。
龟壳拎在陈白手上,随着走路的节奏,一晃又一晃。
闲来无事,还抡起来甩两圈。
头晕脑胀的乌龟,心一沉又一沉。
——少主啊,你为啥非得选她啊?
两人刚出大门,迎面遇上从小区里跑回来的小崽们。
个个嘴里叼着东西。
到了两人近前,呸呸吐到地上。
最夸张的是小黄,叼了个人,顺地拖拽。
个人!
陈白眼皮跳了跳,蹲下身去探那人鼻息。
还好,还好,还活着,就是被一层淡淡的臭气笼罩着。
想到臭气是什么,陈白立刻站起身,视线落到监控摄像头上。
“从哪儿弄的?”
“树上。”小黑道,“这人鬼鬼祟祟,在24栋、25栋周边树上装监控。”
自从上次抓到黑虫子在小区内监视后,几个小崽每天都会巡视一遍小区。
没人会在意几只闲溜达的小猫咪。
“还有小区进出口的树上。”小红补充。
青蛋啪一爪子拍到那人头上:“妈妈,这人可坏了,把摄像头装石头里,往院子里扔,差点儿砸到我。”
陈白把青蛋抱起来,摸了摸头:“摸摸毛,吓不着。摸摸耳,吓一会儿。”
摸得青蛋嘎嘎笑。
岑松廷蹲下身,去翻看那人的口袋,寻找手机、身份证件。
什么人要监控他和陈白?
陈白放下青蛋,把每个小崽都抱起来摸了摸,小崽们这才心满意足跑进了院子。
“咱家这几个孩子,警觉性真高。”
岑松廷翻到手机,站起身,由衷地夸赞了一句。
遭来陈白一个白眼:“那是我家的。”
什么咱家的?
岑松廷嘴角上扬,把人揽过来,在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我也是你家的啊。”
陈白点了点头。
确实都是她的。
看着陈白的反应,岑松廷眉开眼笑。
咱也是有归属的人了。
接着掏出手机,给陆懔打电话。
陆懔就在24栋,颠颠跑过来,先跟陈白打招呼。
“陈小姐好。”
陈白微微颔首。
再看向岑松廷:“书记。”
岑松廷把手机递过去:“把这人带走,问问谁让他监视我和陈白。”
陆懔眼里划过一抹震惊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监视他家书记。
当即接过手机,揣进兜里,又把摄像头都收拢起来,拖着人往24栋走去。
-
燕城国际机场。
一个金发碧眼、身材高挑的外国男人,从接机口走了出来。
两个身材壮硕男子,一左一右,走在金发两侧,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人群。
三人身后,另有八九人,着职业套装,手里拖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