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是一颗通体漆黑的珠子,拳头大小。
小黑抬爪扒拉一下。
这玩意咋跟它当初还是命珠时很像呢?
青蛋把珠子扒拉到小绿跟前,舔了舔嘴唇。
“快分吧。”
它能感应到,珠子里藏着巨多的灵气,一颗化几颗,它能分到不少。
其他小崽眼巴巴看着小绿。
小绿探出一条根须,搭在珠子上,却没有戳进去,片刻后,又拿了下来。
“这玩意是活的,我不好意思吃。”
啥?
活的?
小崽们面面相觑。
“黑虫子也是活的,你不都吃了?”小黑不理解小绿的行为准则。
小绿自有说法:“妈妈让我吃,我才吃的。”
妈妈没让吃的,吃坏肚子咋办?
小黑看了眼小红。
小红爪子一抬:“我现在就把它拍死,它不就是死的了?”
有道理。
青蛋、小黄猛点头。
“快拍,快拍。”
小红啪一爪子落下。
拍了个空。
小绿把黑珠子移走了。
“你干啥?”
小红十分不满。
小绿坚持,活的东西,妈妈允许了才能吃。
众小崽吵吵嚷嚷半天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最后带着黑珠子,骂着小绿,回25栋找小白求允许。
二楼,陈白卧室。
再次进不去门。
上次小黑还咣咣撞门。
这次蹲在门口,望着门板,唏嘘嗟叹。
“小绿、青蛋,你俩要有弟弟了。”
青蛋本能不乐意。
再看看小绿。
又有了优越感。
它有妈妈、爸爸、姥姥、姥爷、奶奶、爷爷。
小绿只有妈妈。
眼珠转了转,怂恿小绿:“你去撬门啊,早点儿分完,好早点儿睡觉。”
小绿蹲在珠子后面不搭茬。
它才不傻。妈妈都封门了,肯定是不想被人打扰。贸然闯进去,一准挨打。
小红挤了过来,“要我说,还是拍死吧,那俩人不定得忙活到什么时候。”
说着话,一爪子把黑珠子从小绿跟前扒拉走。
用力有点儿大,黑珠子骨碌碌撞到门上,然后,穿门而过,进去了。
进去了!
小黑、小绿噌地站起身,青蛋、小黄一步蹿到门边。
小红比谁都着急,爪子对着门板夸夸一顿挠。
没用。
破不开禁制。
小崽们齐刷刷怒视小红。
小红愣了一秒,撒腿就跑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喵——
一群小崽猛追上去。
屋内,忙活得酣畅淋漓的两人,还不知道一颗珠子滚了进来。
珠子也没乱跑,悄无声息滚到床边,静止不动,静待时机。
某一时刻,倏地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陈白腹部。
与此同时,一道白光在陈白头脑内炸开,耳边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,再无其他。
下一刻,陈白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,盘膝而坐,双手布阵,探查体内。
岑松廷从欢愉中回过神来,一见陈白的动作,便知道有事发生。
他抓过被子,裹在陈白身上,没出声询问,默默下床穿好衣服,站在床边守护。
一幅山水画自陈白体内溢出,化作一个白色光圈,套在陈白头顶,自上而下梳理。
到了腹部,顿住。
下一秒,一道黑光溢出体外,陈白猛地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