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家书房。
廖女士打破僵局。
“咋伤成这样?快,快去拿医药箱来。”
陈白看出了岑先生的为难,见好就收,在廖女士出声后,把几只小猫抱进怀里,问岑松廷:“医药箱在哪儿?”
“跟我来。”岑松廷转身往门外走。
“爸爸,爸爸。”
青蛋一看自已要被落下了,赶紧呼唤亲情。
岑松廷回身,从廖女士怀里接过青蛋,跟在陈白身后,走出书房。
廖女士看了眼岑松鹤,抬脚往外走去。
岑松鹤默默跟在廖女士身后。
书房门关上,岑先生面无表情看着崔暝崔闾。
素来桀骜不驯的俩老头,憋屈得像霜打的茄子。
“我们是被冤枉的。”崔闾实在扛不住岑先生凌厉的眼神,小声抗辩了一句。
岑先生掀了掀唇角。
“我知道。”
一句话令俩老头鼻子发酸,眼眶发热。
好领导啊!
崔闾张了张嘴,想陈述冤情,就听岑先生说道:“你俩素来恃才傲物,眼高于顶,有此一劫,也属必然。”
崔闾闭上嘴,脸逐渐涨红。
“能力强大者,恃才傲物,本身没有对错。但你们要接受,你们怎么对待弱小者,比你们强大的人就怎么对待你们。”
岑先生视线落到飞刀和铁棍上。
“那几个小妖,要是没两把刷子,这会儿伤痕累累的就该是它们了吧?”
一直没说话的崔暝忍不住开口:“先生,那不是小妖,那几个妖……本事不弱。”
不愿长他人威风灭自已志气,却也不得不承认,那几个妖实力强悍。
飞刀和铁棍,跟着他们几十年了,论战斗力,甚至比他们还要强上几分,却被四个小妖打得如此凄惨,足见小妖的实力。
岑先生勾了勾唇角。
“你们觉得陈白实力如何?”
崔暝崔闾对视一眼,给了中肯的评价:“跟我们差不多吧。”
话说完,脸有点儿黑。
他俩加一块一百多岁,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实力差不多……
岑先生笑了笑:“你们低估了陈白的实力。那几个小妖,跟陈白是一体的。陈白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它们俩,就彻底报废了。”
话落,无视两张震惊的脸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珠子的盒子,扔在桌子上。
“吃两堑总能长一智了吧。”
-
孙卓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防护阵能挡得住法术探测,却挡住不热成像扫描。
入侵的人很快发现了他们,正朝楼下聚集。
“怎么办?”
牧野紧盯着屏幕,问丁志铭和孙卓。
陈白和岑松廷在岑家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赵林森他们离得不远,可人少架不住人多。
“报警吧!”孙卓道。
丁志铭盯着孙卓的后脑勺,很想一巴掌呼上去。
个书呆子!
让手枪都很少摸的警察,对付一群荷枪实弹训练有术的人,给人送菜吗?
孙卓已经在电脑上拨打电话了。
响铃一声,对方接起。
“我是孙卓,我受到了袭击,地点钟鸣院26栋,敌方20人,携重武器,有手雷,我方3人。我方正躲在一间密室里,已被敌方发现,预估敌方5秒内完成包围,预估敌方2分钟突破密室大门。”
“收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“你还真报警。”丁志铭不敢置信,却也只说了一句,视线便转向室内。
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,符纸挡子弹,能撑一会儿,对方若是用手雷,分分钟密室门就得报废。
得看看有没有能堵门、能挡手雷爆炸的东西。
就只有床了。
聊胜于无。
“牧野,来搭把手。”
丁志铭快速走到床边,手抓住床腿,用力一拽……
没拽动。
一张一米五的床,喊牧野都多余,咋能拽不动?
他方才被电话爆炸炸的那一下,力气炸没了?
牧野走过来,弯腰抓住另一条床腿,呵——一个用力,床挪动了十厘米。
丁志铭瞪圆了眼睛。
“这什么床啊?”
床垫子掀下去,露出铮明瓦亮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