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断了好事,陈白一脑门官司,瞪向小黑。
小黑浑然不觉,一跃跳到两人中间,挤开岑松廷,蹭着陈白撒娇抱怨。
“你都陪小傻子一上午了,都不陪我玩,我不高兴。”
“咦?小傻子怎么变成虫子了?”
虫子当小弟,不威风啊。
小黑抬爪扒拉扒拉绑在绳子上的白虫子,咽了咽口水。
“绑起来了,是犯错了吧?我把它俩都吃了吧?”
说着,嘴就上来了。
两虫子顿时吓得瑟瑟发抖。
陈白一把捂住小黑的嘴。
“哪有大哥吃小弟的?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
——我不要虫子当小弟。
陈白不予理会。
恋恋不舍看了眼岑松廷,的唇,站起身:“谁找我?”
“呜呜呜呜。”
——师父。
“知道了。”
意犹未尽的岑松廷,看着未婚妻眼神幽怨、又舍不得骂小黑一句的憋屈样,忍不住想笑。
伸手把小黑从陈白手里解救出来:“谁来了?”
“我师父。”
两人一猫下楼。
牧野在客厅里等着。
“陈叔他们在隔壁。”
陈白这里不让人进,总不能一大帮子人站在大门外等陈白,陈忠南就把人带到了牧野那里。
岑松廷还不知道未婚妻极强的领地意识,虽有些诧异,也没多问,跟在陈白后面往隔壁走去。
牧野亦步亦趋跟在旁边。
“午饭在那边吃吧。”
“回来吃。”
小红、青蛋、小黄,趴在牧野的墙头上,翘首以盼。
一见陈白来了,青蛋唰地飞起,落到陈白怀里。
“妈妈,妈妈,我好想你啊。”
陈白勾了勾唇角。
就几个小时没见,整得好像好几年没见了似的。
这么油嘴,跟谁学的?
偏头看看岑松廷。
爸方基因不好?
随后又失笑,这小东西又不真是她和岑松廷的崽,基因不好,赖不到岑松廷头上。
岑松廷还不知道未婚妻给他扣帽子又摘帽子,视线落在青蛋身上。
“青蛋,有没有想爸爸?”
陈白:……
爸方基因不好实锤。
小黑稳稳窝在岑松廷怀里,听着青蛋想啊想的,不屑撇嘴:“马屁精。”
墙头上的小红也不屑:“俩妈宝崽。”
小黄也想当妈宝崽,站直了身体,在牧野走近后,一个起势,想飞进牧野怀里,被小红一爪子打到地上,小红飞进了牧野怀里。
给小黄气的。
都忘了猫叫。
吱吱吱。
牧野弯腰把小黄捡起来。
“咋这么不小心?”
小黄汩汩喷火:瞎啊,看不见我被欺负了吗?
骂人的话,在肚子里乱窜,没敢说出口。
牧野可是衣食父母,得罪小红,顶多挨顿打,得罪牧野,得饿肚子,不划算。
憋屈得孩子抱着牧野的手臂呜呜呜。
牧野这边的客厅布局跟陈白那边一样。
陈忠南、冯玉楼、丁志铭和孙卓坐在沙发上说话。
谈话的中心点在触须上。
几人同陈白一样,把触须肢解了,找出了里面的一团乱麻。
知道乱麻是虫族的通信装置,却不知信号是如何传递的,也不知如何破译接收到的信号。
语不通,几乎无解。
孙卓道:“部长,咱们抓到的黑虫子,能不能策反一两只?”
策反了,就能破解虫族的语了。
陈忠南、冯玉楼对视了一眼。
陈忠南道:“伪装岑延陵的黑虫子死后,咱们抓到的黑虫子就都死了。”
包括岑松廷布控抓捕的那些。
沉默在客厅里蔓延。
被抓了,会自杀。
这样的规矩,杀手组织才有。
没想到,虫族的管理制度竟森严至此。
如此一来,跟岑延陵有关的一切蛛丝马迹,就都抹除了。
茶几上放着三个盒子,盒子里摆放着三团乱麻。
孙卓的电脑放在腿上,电脑屏幕上赫然就是乱麻的展开平面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