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喜太过巨大,又来得太过突然,岑先生难免失了沉稳,回身冲二楼扬声道:“老二,快下来,松鹤回来了,小白也回来了,快快快下来。”
岑延陵手抓着栏杆,指骨泛白,巨震的瞳孔从毫发无损的岑松鹤身上停住几秒,又移向陈白,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严刑拷问岑松鹤时,拍视频给他看过的,人身上没有一片好肉,四肢……怎么会毫发无损……
岑松柏和岑松竹亦是表情呆滞。
事情过后,青山那边的暗子就传来信息,确认两人都死了,怎么会,怎么会……
廖女士擦去眼角的泪,没去看楼上的岑延陵,忙着招呼陈白去客厅坐。
陈白冲廖女士点了点头,抬手摸了摸小狐狸,出声问道:“哪个是?”
声音不大不小,却足够所有人听得清楚。
岑松鹤神情一凛。
陈白提出要来岑家时,他便猜到陈白是来办事的,但他以为,陈白是来找父亲商量大事的,没想到,陈白是来找人的。
哪个是……跟青山一事有关的人?
岑松鹤视线掠过父亲,看向二楼的岑延陵。
恋爱脑岑松廷电光石火间也想明白了始末,小白不是来退婚的,是来找幕后主使的。
视线立刻投向二楼。
岑先生和廖女士不明就里,诧异地看向陈白。
什么哪个是……
话还没问出口,就见陈白怀里的小狐狸,抬起小爪,指向了二楼。
同一时间,岑延陵从二楼纵身一跃,直扑岑先生。
人在半空,就已变做一个巨大的黑虫子,铺天盖地砸下来。
巨爪如同死神的巨幅镰刀,寒意森森,砍向岑先生的脖颈。
岑延陵的果决,出乎人的预料。
岑松鹤、岑松廷瞳孔巨震,猛地冲向岑先生。
陈白早有准备,一脚踹向岑先生,将岑先生踹向岑松廷的方向,同时拉着廖女士,一跃退到了墙角。
轰——
黑虫子砸到地板上,地板顿时碎裂一片。
岑松廷拉着父亲退到墙角,心脏险些跳出嗓子眼。
差一点儿,就差一点儿啊!
岑松鹤见父亲无恙,目光幽冷看向黑虫子。
廖女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怀里被塞了一只小狐狸,身上被贴了一张护身符。
陈白已经跳了出去。
一跃跳到黑虫子头上,咔咔,踹断黑虫子两根触角。
黑虫子发出一声尖锐爆鸣,却是一动不能动。
一支画笔,从黑虫子身下透体而出,已将它的命珠震碎。
陈白捡起触角,布法阵封印。
岑松鹤和岑松廷,飞身上了二楼。
岑松柏和岑松竹在岑延陵变身的同时,也现出了原形,正欲跳下楼救岑延陵,就被岑松鹤和岑松廷拦住去路。
两只虫子压根没把两个普通人类放在眼里。
挥着巨爪,砍向岑松鹤和岑松廷。
本想一击毙命。
却不想岑松鹤和岑松廷,一人掏出一枚龙形印章,灵气催动,照着它们兜头就砸。
二楼场地小,两只虫子体型巨大,本就施展不开,一时躲避不及,被哐哐砸了好几下。
坚硬无比的甲壳竟然被砸破了。
两只虫子顿时怒火中烧,吱吱尖叫,缩小身形,舞爪上前。
双方快速过了几招,岑松鹤和岑松廷竟丝毫不落下风。
岑松柏和岑松竹这才发现,岑松鹤和岑松廷竟已经是结了命珠的术士了。
两只虫子对视一眼,转身就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