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陈白从衣领里扯出玉佩。
玉佩已经变成了玉娃娃。
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又被抓了?”
玉娃娃哇哇大哭,哭尽了这阶段受的所有的罪和委屈。
哭得陈白脑瓜子嗡嗡的。
倒是没开口喝止它。
把玉娃娃攥在手心里感应一番。
灵力已不足先前的千分之一。
确实遭了大罪。
那是她师伯,看在师父的面子上,她只能踩他一脚出出气。
要是换了别人,非踹断他几根肋骨,将灵气都夺回来不可。
在陈白手指摩挲下,玉娃娃渐渐停止了哭泣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好歹还活着,灵力也能修炼回来。”
玉娃娃抽抽噎噎。
“那人用他的乌龟抓我。”
“太坏了。”
“我好好的修炼着,就把我抓起来,让我创造玉石。我不干,就拿火烧我,掠夺我的灵力。”
“还用我的灵力凝结命珠,拿我挡雷劫,哇哇哇,为什么这么坏?”
陈白紧了紧手指。
“与其纠结别人为什么坏,不如想想怎么保护自已。熙熙攘攘,皆为利往。修炼法术,本就是掠夺资源的。你这种天生天养的,在修士眼里,就是最上等的资源。”
玉娃娃懵懂地嗯嗯嗯。
被陈白塞回了衣领。
岑松廷看出陈白心情不好,把人揽入怀中。
“它现在还小,需要保护,等长大了,有能力保护自已就好了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。
家里一堆小崽,都是小不点儿。
在强大术士眼里,都是修炼资源。
都得学会自保啊。
兜里这个也是。
陈白掏出白虫子,放在手心上查看。
“这孩子是不是自闭症?”
“木木呆呆的,2岁了还不说话。”
“安清月咋养的孩子?”
岑松廷实在难以对着白虫子孩子来孩子去的。
“安清月五岁时父母双亡。跟着安重行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。性格难免偏激。”
“对她来说,这虫子就只是个工具吧。”
陈白认同。
真要是当孩子养的,怎么会生产那么多黑虫子?
话说回来,黑虫子是真的恐怖。
能把活人魂魄硬生生拽出来,自已强占身体。
想想就吓人。
安清月养着这么个东西要干什么?
要步安重行的后尘?
“安清月不是术士,跟神秘部门也没什么利害关系,她折腾出这么多事想干什么?”
岑松廷沉吟片刻。
“她虽不是术士,却能养虫子。仅凭这一点,她就不是个简单人物。”
“一会儿去总部查查,这个虫子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“也要查查,安清月的过往经历,是不是真的。”
四人到了总部,直接去了会议室。
金白虹已经将如何发现金城被夺舍、如何利用雷霆劈出黑虫子、到了虹北,又如何找到别墅地下室,都说了出来。
陈忠南看向金城。
“你是怎么被夺舍的?是安清月操控虫子做的吗?”
金城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安清月。是安重行。”
“我跟安清月交往3个多月的时候,安重行找到了我,让我离安清月远一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