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虫子想了想。
“想办法从岑松廷和陈白处问问情况,他们是最后待在地底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岑延陵应了一声,却不认为能问出什么来。
这两人是被人从后山救回来的。
要是接触过大妖,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。
黑虫子唏嘘。
“那么大的妖,啥动静也没折腾出来,就没了,可惜了。”
关键是啥也没留下。
“把梁夙处理了。”
竟然还有人类知道大妖的存在,不能留。
-
陈白在胸口压大石中醒了过来。
一睁眼,险些气笑了。
以前小黑一个压着她睡觉,现在小黑、小红并排排,睡得呼噜呼噜。
只有小黄懂事,趴在枕头一角。
殊不知,小黄是打不过那两个,被发配到了边角。
“你们三个,立刻、马上,给我出去睡。”
她这是卧室,不是动物园!
小黑唰地睁开眼,完全无视陈白的警告。
“小白你醒了,小白你醒了……”
化身复读机,在陈白身上蹦蹦跳跳。
顺便一脚把小红踹了下去。
陈白忍无可忍,一把拎起小黑的后颈。
“再跳,脑袋给你拧下来。”
小黑四个小短腿蹬了蹬:“嘿嘿,嘿嘿。”
……这玩意,指定是让大妖给打傻了。
杜月白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小白,你醒了?正好吃饭了。快起来洗漱。”
小黑落入杜月白怀里,立刻喵喵喵撒起娇来。
看得小红小黄一脸鄙夷。
你是大妖哎,还有没有个妖样?
鄙夷完,两货同时起步,跳进杜月白怀里,喵喵喵,吱吱吱。
陈白一声怒吼:“敢撞到小宝宝,脑袋给你们拧下来。”
杜月白看着活力四射的陈白,笑着抱着仨小崽走出了房间。
餐桌上,就杜月白和陈白两个人。
陈忠南忙。
“牧野呢?”
跑哪儿野去了。
“你师父带阿野去拜师了。”
噢。
陈白不允许陈忠南再收徒弟。牧野要学法术,只能另拜师父。
“拜的谁啊?”
“蒋孟儒。”
噢。
还行。
晚饭过后,一身唐装的陈忠南,带着同样一身唐装的牧野回来了。
看来,拜师搞得挺正式。
牧野站在陈白面前,得意洋洋:“等我学好了法术,切磋切磋。”
陈白视线扫一圈,叫一声在客厅打闹的黄鼠狼。
“小黄,过来。”
小黄颠颠跑过来。
“啥事,小白?”
陈白看向牧野:“你啥时能打过它了,再跟我说话。”
牧野看着还没他鞋大的黄鼠狼,气了个仰倒。
“少瞧不起人。我……”
手机在这时响起,一个陌生号码。
本不想接。
又确实打不过黄鼠狼。
就假装忙碌地接起。
安清月哭喊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:“牧野,金城出事了,你快来救救他。啊——别打了,别打了——牧野,金城在虹北没朋友,就认你,求求你,快来救救他吧。虹北大学西门对面巷子里。求求你们别打了,别打了,呜呜呜。”
中间夹杂着金城的痛苦嘶吼声和拳脚击打肉体的声音。
电话挂断,牧野跟陈白面面相觑。
戏,挺精彩。
“金城非要见我。你说,他要再送我印章,我收还是不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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