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廷摸了摸兜,掏出一把十厘米长的小刀。
叶袁浩掏出一把枪。
……
没一个顶用的。
早知道带风行或风易来了。
陈白回身,抬腿,对着石头缝隙就是一脚。
咔嚓,哗啦啦。
一个煞气滚滚的山洞被踹了出来。
石头缝隙里竟然是空的。
叶袁浩走过来,看着足有拳头厚的断石残壁,不自觉摸了摸肚子。
陈白踹他,是真没用力啊。
谢长廷却是头皮发麻。
这么多煞气,沾上就得死人吧?
本能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白掏出几张符纸,递给叶袁浩和谢长廷。
“你们等在这儿,我进去看看有没有骨瓷瓶。”
“陈小姐,要不要告知岑先生?再派几个人过来?”
陈白一脚踹出的洞口,一人高,两人宽,像怪兽张着的大嘴,一呼一吸,吞吐煞气。
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叶袁浩开口询问陈白。
“你跟他说吧,不用派人过来。”
岑松廷那边要疏散人群,估计调不开人手。
陈白说着话,双手结印,一个封印附着到洞口上,然后抬脚走了进去。
几乎一进去,就看不见人影了。
谢长廷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她就这么进去了?没事吧?”
不贴符纸?不做点儿防护措施?就这么直挺挺进去了?
这要是出了事,他这个领路人就完蛋了。
叶袁浩哪里知道有没有事,掏出手机给岑松廷打电话。
陈白一脚踏入洞口,就感受到了生灵的气息。
一呼一吸,节奏不快,却强而有力。
直觉,是个大家伙。
不由得提高了警惕。
洞口处还算宽阔,越往里走,越窄紧,有些地方甚至要侧着身子,才能挤过去。
就这样,不知往里走了多久,终于来到一处开阔地。
密密麻麻的骨瓷瓶,摆在空地上。
每个骨瓷瓶的上空,都漂浮着一个魂魄。
巨大的佛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,致使每个魂魄都呆呆愣愣的,像被施了咒语。
此情此景,陈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慈鸣死就对了!
视线从骨瓷瓶上收回,向四周看去。
大家伙在哪里?
突然,一道人声,远远近近传过来。
“今天收获不错。”
另一道声音说道:“每年这个时候都这样,能收够一年的存粮。”
陈白抬脚,悄无声息往声音的方向走去。
从山洞进来,曲曲拐弯走了那么久,在见到一堆堆骨瓷瓶、听到佛音的时候,陈白心里就明白,她舍近求远了。
山洞另有入口。
入口就在慈鸣寺里。
这会儿听到有人说话,她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只想知道,收获是啥?存粮又是啥?
拐过一处只容一人通过的通道,眼前豁然开朗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山洞,里面没有一丝煞气。
只有暖意融融,潺潺流水。
举目望去,流水的源头——陈白目眦欲裂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