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廷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发抖。
脚边是死不瞑目的小和尚。
他还不知道,他撒了大把钱,才答应给他抽签解签的大师没了。
心里兀自疯叫。
咋了?咋了?到底咋了啊?
咋说动手就动手,说杀人就杀人啊?
这里可是佛门禁地啊!
叶袁浩从大殿里走出来,拉了谢长廷一把。
“你找个地儿待着去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“事情结束前,别出二门。”
谢长廷如梦初醒,脚下一个踉跄。
“我,我坐会儿。”
人往旁挪动几步,靠着台阶,缓缓坐下。
叶袁浩腿也不瘸了,快步走到岑松廷跟前。
岑松廷正好放下手机。
“岑书记,需要尽快找到骨瓷瓶藏匿地点。”
“那里聚阴聚煞,由慈鸣每日去镇压,慈鸣死了,煞气很快就会暴动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。
抬脚走向陈白。
陈白正在表扬小黑和小绿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就该快刀斩乱麻。”
小黑、小绿得意洋洋。
没赶上趟的小红和小黄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你俩不够意思!有事为啥不喊一声?”
小黑斥它:“自已赶不上热乎的,少赖别人。”
小红全身白毛炸起,跃跃欲试,想挑战权威。
陈白开口了。
“给你们派个活。”
“去找聚阴聚煞之地,藏匿骨瓷瓶的地方。”
叶袁浩跟岑松廷说的话陈白都听见了。
让陈白想起,阳城外藏尸骨的地方,就有人镇守着。
看来,叶袁浩所非虚,此处聚阴聚煞之地,由慈鸣镇守着。
连胡生也是警觉。
藏尸骨的地方和制作骨瓷瓶的地方,离得这么远。
连胡生嘴也严。
审问这么久,都没提慈鸣半个字。
“我调了人手过来。”
“先疏散逛庙会的人群。”
“再找寻藏骨瓷瓶的地方。”
“吴老要5个小时能过来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,视线落在岑松廷身后叶袁浩身上。
“他什么人?”
“自已人。”
噢。
不是投诚,是卧底。
风行已经搜索完了所有房间,走过来,把横七竖八的人往一间空房子里搬,叶袁浩去帮忙。
还有没死的,在库房里找了绳子,捆了,堵了嘴,扔进房间里。
院子很快清空。
就剩个堆萎在地的谢长廷。
陈白喊了声:“谢长廷,你过来。”
啊?
噢。
谢长廷爬起来身,走过来,煞白着一张脸。
“陈小姐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煞气聚而不散的地方在哪儿?”
本来不感兴趣的地方,这会儿也得去看看。
万一就是寻觅之处呢?
谢长廷精神一振。
“我带你们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岑松廷要留下主持大局,风行只处理了中院的和尚,还有前院的和尚没有处理,风易看管慈鸣的尸体,都走不开。
陈白也没带牧野,带着四个小崽,跟着谢长廷往外走去。
叶袁浩请示岑松廷,“我能跟陈小姐一起去吗?”
岑松廷本就不放心陈白一个人,当即点头允了。
叶袁浩几步追上陈白。
“对不起,陈小姐,刚才多有冒犯,请您原谅。”
冒犯不冒犯的,陈白无所谓。
抗踹就行。
“谢谢你保住了我妹妹的骨瓷瓶,让我得以见妹妹最后一面。”
妹妹?骨瓷瓶?
陈白思绪一转。
“你妹妹,叶采薇?”
“是。”
“淫煞玉牌怎么在你手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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