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上了热武器,火箭炮轰山,引煞气爆发。
用上了死士,十几个死士一起自爆。
这是打定了主意,要岑松廷的命啊。
风易汇报,岑松廷毫发无损,陈白为救人,重伤昏迷。
电话挂断,岑先生沉思片刻,打给岑松鹤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我在境外。”
“你不是在……”岑先生突然想到,岑松鹤上次汇报他所在的位置,正好就在岑松廷出事位置的附近。
难道,那些人的目标不止岑松廷?还有岑松鹤?
“你注意安全。”
电话挂断,岑先生冲廖女士摆摆手。
廖女士便知道接下来的事,不方便她听,转身出去了。
岑先生接连打了几通电话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连境外势力都用上了!
最后一通电话挂断,险些摔了手机。
家人,是他的逆鳞。
敢动,就去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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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延陵收到消息后,狠狠砸碎了一个古董花瓶。
废物!
全是废物!
很快,他又冷静下来。
一个电话打出去:“通知所有人,清扫痕迹,即刻转移。接下来的时间,全部静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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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忠南乘坐的军用飞机抵达白云机场时,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
又改乘直升机到达白云山脚下。
风易从当地神秘部门分部临时调了一辆的商务车,停在山脚下。
十几辆军车将商务车围在其中。
防止袭击再次发生。
商务车经过改造,一侧边的椅子,换成了单人床。
陈白躺在床上,蜷缩着身子,整张脸白得像纸。
岑松廷坐在地上,握着陈白的手,眼睛红得吓人。
牧野坐在一边,垂着头,如丧考妣。
见陈忠南来了,牧野噌地站起身:“陈叔,您快看看陈白。”
岑松廷坐久了,腿麻了,起身时踉跄了一下,被牧野一把扶住。
“陈叔,您快给小白看看。”
风易和风行给陈白检查过身体,陈白体内经脉尽断,搁一般人,当场就死了。
小黑护着陈白的心脉,才让陈白还保留着一丝气息。
修炼之人,凝结命珠后,哪怕受了再重的伤,只要命珠不碎,身体都会自动吸收灵气,自主修复。
可陈白没有命珠,身体不会自主修复。
偏身体还有防护机制,风行和风易想强行灌入灵气都灌不进去。
只能把陈忠南从千里之外请过来。
陈忠南搭上陈白的脉搏,面色凝重。
片刻后,对岑松廷道:“借你的血一用。”
岑松廷从腰间抽出匕首,割破掌心,手掌伸到陈忠南面前。
陈忠南手指沾血,在陈白身上布阵。
血阵布完,陈白并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岑松廷心急如焚:“血阵没用吗?要不要再布一个?”
陈忠南摇头,抱起陈白,往外走去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去山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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