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回过头来,看向怀里的小黑,顺了顺它的毛发,又看向其他几个:“杀人,不用你们,我会亲自动手。”
小黑不依不饶:“为啥不用我,我差哪儿了?”
陈白勾了勾唇角,安抚性地拍了拍小黑,没说什么。
陈白的话,车里的人都听见了。
风行和风易目视前方,眼里都是凶狠的光。
杀人,他们也想。
牧野回头看向陈白,没说话,目光冷硬又决绝。
陈白要杀人,他就递刀子。
岑松廷揽着陈白的肩膀,让陈白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小白,这是有人想离间咱们俩啊。”
“从咱俩交往开始,阮疏桐就不停地散布谣,阮志轩又莫名被杀,都是奔着我来的。”
陈白千思万虑、千仇万恨,被岑松廷最后一句话斩断。
……啥?就奔着他来的?
分明是奔着她来的,通过她,打击陈忠南……
“阮疏桐散布谣,我没有第一时间抓到她。阮志轩被杀,他们怀疑你,我到现在还没查到真凶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的阴谋。”
“他们想让你嫌弃我,嫌弃我没用。”
“想让师父和师娘嫌弃我,嫌弃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最终目的,就是想让咱俩分手。”
“就是见不得我好!”
陈白有一瞬跟不上岑松廷的脑回路。
张了张嘴,“你……”脑回路这么清奇?
岑松廷生怕陈白顺势跟他分手,赶紧抢救自已。
“我一直很努力地在查,一定会查到真凶。这人指定跟我有大仇。你再给我点儿时间,好不好?”
陈白眨了眨眼。
谁跟岑松廷有大仇?
思路不知不觉被带偏。
风易见气氛松缓了不少,方向盘一打,车子驶入匝道:“陈小姐,下了匝道,拐个弯就到地方了。”
“是先上山,还是先吃饭啊?”
-
安重行的灵堂设在了他生前居住的别墅里。
安清月到了别墅后,就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金城坐在安清月身边,握着安清月的手,无声陪伴。
专门办理丧葬事宜的人,忙里忙外,很快布置好了灵堂。
安重行的大幅黑白照,居中摆放。
骨灰盒放在照片的前面。
布置灵堂的人走了后,安清月立刻站起身,拉着金城往外面走去。
“走,吃饭去。”
金城看着安清月的神色,确认她确实不怎么伤心后,悬了一下午的心才放回肚子里。
两人还没走出别墅大门,一辆车开进了别墅院子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,带着两个人从车上下来。
径直奔着安清月走过来。
“安重行在哪儿?”
“婶婶,叔叔在大厅里。”
安清月看见女人,没有多少诧异。
只是奇怪,连青云来得还挺快。
按照她的估计,连青云应该明天上午到的。
连青云走进别墅大厅,一眼就看见了安重行的大幅照片和骨灰盒。
她走过去,打开骨灰盒,抓了一把骨灰,在指尖捻了捻,确认是骨灰,不是其他什么,又把骨灰扔了回去。
接着抬脚走到安清月跟前,抬手就扇了安清月一巴掌。
“安清月,这么迫不及待烧了安重行,是要掩盖什么秘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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