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清月,你叔叔安重行因公殉职,请你过来处理他的后事。”
安清月好似第一次听见这个消息。
手机啪嗒掉落在床上。
整个人陷入了迷茫中。
金城捡起安清月的手机,对着话筒那边询问具体信息。
电话挂断后,起身给安清月穿好衣服,安清月这才回过神来。
红着眼眶问金城。
“他说谁死了?”
“安叔叔,因公殉职。”
一行清泪落下。
安清月哽咽道:“他死了,我有点儿,有点儿高兴。金城,我很高兴怎么办?”
金城蹲下身,看着安清月的眼睛。
“先处理后事。等安叔叔下葬了,我陪你一起高兴。”
-
陈白一觉睡得热烘烘的,脑门上都是汗。
睁眼一看,大只的岑松廷,紧紧靠在她身边。
小只的小黑趴在她身上,小红、小黄,挤在她另一边。
……啊——都给我起开,热死了。
车门被打开,又关上。
牧野的声音在车内响起。
“房间都开好了,现在就能上去了。”
这是原定好的午休时间,众人到宾馆洗漱、休整。
岑松廷起身,见陈白睁着眼,笑得春光明媚。
“上去吧,没睡好可以在房间里再睡一会儿。”
陈白慢悠悠嗯了一声。
醒了会儿神,才慢腾腾坐起身。
牧野拎着陈白的行李等在一边。
岑松廷伸手接过。
“你也去休息,开车费神。”
牧野看向陈白,见陈白点头了,对岑松廷笑笑:“那就麻烦岑先生了。”
“都这么熟了,叫岑哥就行。”
牧野笑着颔首,把房卡塞给岑松廷,拎着行李走了。
给陈白开的房间,是个豪华套房。
岑松廷放下陈白的行李,拎着自已的行李去了隔壁。
陈白没急着洗漱,先给陈忠南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从师伯那回来了?”
陈忠南的声音在话筒那边响起。
陈白嗯了一声。
“师父,师伯的玉矿,从头到脚没有一块玉石,却有一仓库的玉石原石,是咋弄的?”
“师伯修炼的,是点石成玉的法术吗?”
陈忠南默了片刻,才出声:“能点石成玉,他咋不点石成金呢?”
陈白声音淡淡:“金矿是国家的,他点了也是白点。”
陈忠南气着了:“有话就说,别跟这儿打哑谜。”
陈白就敞开天窗说亮话。
“我猜测,师伯开发的玉矿,是用来掩人耳目的,他库房里有一大堆原石,都不是从矿里开采出来的,是从别处,或者用别的手段,弄出来的。”
“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玉矿离杀阵很近,就隔了四五个山头。杀阵周遭的灵气和煞气,都被吸入了杀阵中,根本没条件形成玉矿。”
“嗯,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“师伯那边的保安,百来个,全是练家子。”
“师伯炸山时,丢了个东西,被我捡着了,我没还给他。”
正在脑力风暴的陈忠南,听到最后一句,很是无语。
“拾金不昧啊……”
陈白理直气壮:“我捡的,就是我的。”
“行,行,是你的。你留下那东西,是不是有古怪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