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师伯就喝碗热乎粥。吃完了早饭,你们跟我去玉矿看看。我那有不少原石,你挑几块,就当师伯送你的见面礼。”
“不行,不行,师伯。”陈白一边把人往餐桌旁领,一边推辞。
“师父知道了,得骂死我。”
秦沧眼睛一瞪:“他敢骂你,我去骂他。”
接着又笑:“师伯给你的见面礼,你就收着。师伯最近也收了个徒弟,算是你师兄,等见了面,你师父也得给他见面礼。”
陈白笑了起来:“一会儿我请示一下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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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清月报了警后,一夜没合眼,终于在第二天早上等到了金城。
才一天两夜没见,金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“姐姐,我回来了。”
一句话,安清月泪流满面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。”
金城把安清月紧紧抱在怀里:“你我之间,不需要对不起。”
“我没用,打不过那俩人,不知道事情办成了没有。”
安清月拉着人坐到沙发上。
“我感应不到虫子,不知道它怎么样了。”
“你被谁带走了?他们打你了吗?”
安清月拉着金城,上上下下打量,眼里全是焦急和担忧。
金城扬了扬唇角:“对方应该是神秘部门的人。没打我,就问问题了。我咬死了什么也不知道。找陈白就是为了报复她踩我一脚。”
“我爸是神秘部门的顾问,年后就来虹北上任了,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乖,不哭了,是不是没睡好?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”
金城把安清月抱到床上,盖上被子:“啥也别想,先睡一觉。其他的,睡醒了再说。”
安清月拉着金城的手,眼里都是依赖的神色:“你陪我。”
金城笑得宠溺:“我去洗漱一下,马上来。”
安清月这才依依不舍放开人。
等金城进了洗漱间,安清月褪去小女儿姿态,又变回冷情冷静的模样。
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印章上。
破碎的一角,已经修补好了。
金城和牧野的关系,也要修补修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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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沧的玉矿,占了一片山脉,五六个山头。
凌晨炸得那个新坑,各种机械正在工作。
哐哐哐的凿岩声,震得人脑袋嗡嗡响。
秦沧带着陈白和岑松廷看了一眼,就带着两人直奔老坑。
老坑里,大块的玉石已经开采好了,原石堆在临时搭建的库房里。
还有几个工人,用一些小型机械,在裸露的岩石上敲敲打打,挖掘个别遗漏的小块原石。
陈白站在库房门口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师伯,库房里怎么这么多煞气啊?”
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符纸,一半塞给岑松廷,几张塞给秦沧,剩下的啪啪贴自已身上。
岑松廷有样学样,啪啪贴符纸。
秦沧嘴角抽了抽。
师侄如此惜命。
找的男朋友也,如此惜命。
秦沧扬了扬手里的符纸:“这符纸是你画的?”
陈白羞赧一笑:“师父给的。我还没学会。”
话落,探头探脑往库房里看去。
呃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就大块大块的石头,每块石头外面都包裹着浓浓的煞气。
这是做啥?
秦沧已经迈步走进了库房:“进来吧,没事,煞气都封印在石头上。”
陈白和岑松廷拉着手,互相壮胆往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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