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松廷看向陈忠南。
“陈叔,您跟安部长很熟吗?他为什么会您的法阵?”
陈部长变陈叔,陈忠南抽了抽嘴角。
“共事五年,算很熟,但没熟到我会教他法阵的程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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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似偷学了陈忠南法阵的安重行,正在防护法阵里闭目养神。
他们已经在杀阵里困了一个晚上了。
眼见着加持法阵的符纸就要用光了,救援还没到,昨晚扔出去的绿珠子也没回来。
安重行面上沉稳如老狗,内心却是心急如焚。
陈忠南不会任他们这些人丢命,救援早晚都会到。
他只担心绿珠子。
那是他收服竹妖的关键。
一旦遗失,或出了闪失,他五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。
可心急也没办法。
除了等待,他啥也做不了。
因为他的沉稳,同行的人也没怎么慌乱,按部就班往法阵上贴符纸。
阳光初起时,法阵外的煞气终于有了动静。
浓厚的煞气逐渐变得稀薄,已经可以看见大亮的天光了。
蒋孟儒亲自带队,一破杀阵,二秘密抓捕安重行。
安重行还不知道杀阵破解之时,就是他被捕之际。
他缓缓站起身,看着一脸兴奋的同事们,脸上阴云密布。
目光四处逡巡。
突然,一抹绿光出现在了视野里。
安重行大喜。
绿珠子回来了。
可喜了不到一秒,就见绿珠子化作一道绿光,倏地没入他的身体。
安重行眼神惊恐,猛地捂住胸口,下一秒,哐当一声砸到地上。
杀阵已破,正欢呼雀跃的人,被突来的变故吓一跳。
立刻惊呼着围了上来。
安重行眼神中的惊恐还未散去,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“安部长,安部长。”
蒋孟儒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安部长,安部长死了。”
蒋孟儒蹲下身。
一看安重行的脸色,就知道这人没救了。
手指还是搭上了颈间动脉,没有脉搏。
手掌按在胸口处。
眉头骤然拧起。
安重行的命珠和灵力都没有了。
几十年的修为荡然无存。
好一会儿,蒋孟儒才站起身,吩咐众人将安重行的尸首用符纸封印,抬回去。
他带着人,在安重行倒下的地方和周围四处查看,企图找到杀死安重行的凶手,或者线索。
一无所获。
蒋孟儒只能带着人离开了。
蒋孟儒离开后不久,一只黑色的小虫子从泥土里钻出,翅膀一展,消失在晨霜雾霭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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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清月在地上躺了一夜,醒来后,身体就跟散架了一样,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她老妪般慢腾腾坐起身,又慢腾腾站起来,一步一挪走到一个房间。
这是一间杂物间。
里面摆放着她让人搜罗的被挖掘机斩断的竹鞭。
安清月找出一把匕首,将竹鞭一寸一寸切开,一堆的竹鞭,就只找到一只白虫子。
她将白虫子拎起来,忍着恶心,放进嘴里。
片刻后,安清月站起身,健步如飞回了卧室,掏出手机报警。
“我男朋友不见了,他叫金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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