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挖了,她想趁机把陈白钉在嚣张跋扈、无法无天的耻辱柱上,再给陈忠南安个纵容徒弟作恶的罪名。
没想到,陈白全程都在表演顶级恋爱脑、为男人争风吃醋的戏码,还顺手把她拖下水,让她成了惦记别人男朋友的坏女人。
陈白是嚣张了,却是蠢得嚣张,一个恋爱脑晚期患者干蠢事,没人会把她放在心上。
大家不但不会苛责陈忠南,还会同情他,教了这么一个徒弟,后继无人啊。
至于后花园被破坏的法阵,被挖掉的竹子,是不能放在明面上提的。
那丛竹子,人一散,她就让人去找了。
在院子外面的马路上,被挖掘机碾轧得破破烂烂。
安清月手指用力,眸色晦暗。
她不知道那丛竹子是干嘛用的,只知道安重行很重视它。
竹子附近的石雕布景是要定期更换的。
一旦换得不及时,或者出了什么岔子,安重行都会重重处罚她。
以至于她看见破破烂烂的竹子时,心底竟升起了一股快意。
快意之后,是深刻骨髓的恐惧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,吓得安清月手一抖。
“安小姐,没找到金城。金城的车停在巷子里,手机在车里,车外面的人行道上有血迹。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?”
手机啪嗒掉在桌子上。
安清月把被印章刺出血的手指含进嘴里,死死咬住。
一个芝麻粒大小的黑色小虫子,从印章磕破的地方钻出来,吸干了血,翅膀一展,飞到安清月手背上,一瞬钻了进去。
安清月哐当一声砸到地上。
像只濒死的兽,全身痉挛抽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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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重行收到陈忠南任务终止信息时,人正在酒店里休息。
八九点的时间,街上依旧热热闹闹。
一辆接一辆的汽车,像一个个移动的火柴盒。
一群一群的人,像一只只行走的蝼蚁。
他已高高在上,却还要听从别人的指令。
安重行对着夜空吐出一口浊气,发了一条信息出去:“收拾行李,10分钟后出发。”
他答应了竹妖,给它寻找大量的煞气,岂能而无信?
到了车上,有人问他:“安部长,是出了什么急事吗?”
安重行说:“刚接到陈部长紧急通知,一处杀阵即将成型,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处理。”
“大家抓紧时间休息,到了地方,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
谁知,一语成谶。
到了地方,不但没破了杀阵,一行人反倒被困在了杀阵中,靠防护法阵和符纸苦苦支撑着。
安重行悄悄把绿珠子扔进了杀阵中,企图让竹妖吸收煞气,助他破阵。
不曾想,绿珠子一去不复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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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忠南和陈白研究黑虫子未果。
那玩意完美地融入到了人的骨血中,根本探查不出来。
陈忠南提议,让黄鼠狼放个屁,熏晕黑虫子,陈白坚决反对。
休想拿那么臭的屁熏她。
最后她自已布了个山水阵,融入心脏处,也不管有用没用。
接下来,师徒俩开始研究竹鞭。
小竹竿拿到了那丛竹子后,身体没什么大变化,只长了两条小小的竹鞭,像十字交叉的筷子,当底座,把自已立在桌子上。
心疼又肉疼地,看着陈忠南和陈白,把它辛辛苦苦长出来的竹鞭,五马分尸,又切成碎末。
窝窝囊囊在心里咒骂:切这么碎,包饺子吃啊?还是大浪淘沙找金子啊?
正骂着,就见陈白掏出了画笔。
吓得它嗖一下跳出去老远。
画笔没戳小竹竿,戳到了桌子上。
陈白举起画笔,给陈忠南看:“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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