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岑松廷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
陈忠南嗯了一声,大步走出办公室。
蒋孟儒去桌上抱起文件,回到自已的办公室。
谁能想到,陈白那小丫头,冷心冷情,没心没肺的,有一天,也会为了男人争风吃醋。
蒋孟儒摇了摇头。
看来,什么女人也逃不开情情爱爱那一关啊。
摇着摇着,后知后觉,他为啥多了一堆活啊?
陈忠南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丁志铭。
“你来干啥?”
丁志铭递过来一节竹鞭。
“陈部长,这是陈白让我送过来的。”
陈忠南顿时没好气:“合着就是你去挖的人家花园?”
丁志铭一脸尴尬:“陈部长,陈白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”
别说挖花园了,就是让他去扒房子,他也照干不误。
陈忠南没责怪丁志铭,丁志铭是陈白的手下,听命于陈白,没有任何错。
伸手接过竹鞭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丁志铭没急着走:“陈部长,刚才我跟陈白通电话,才说了一句话,电话就断了……”
他怀疑陈白出事了。
但想到陈白的武力值,又觉得出事的可能性不大。
有点拿不准。
“陈白还没回家?”
不是让她回家等着吗?
丁志铭摇了摇头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我去找她。”
陈忠南掏出一张符纸,往车窗外一扔,接着方向盘一打,追着红光而去。
丁志铭想了想,跑到车上,追上陈忠南的车。
两人找到暗巷时,就见岑松廷躺在地上,一头一脸一身的血。
陈白坐在一边。
陈忠南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,蹲下身,探了探岑松廷鼻息,松了一口气。
还活着。
就是活得有点儿凄惨。
抬眼瞪向陈白。
“不是演戏吗?怎么把人打成这样?”
陈白张了张嘴,一时无语辩解。
最重的那一脚,确实是她踹的。
但她是有原因的啊。
当即把事情解释了一遍。
陈忠南面色凝重,“把手给我。”
陈白把手伸过去。
陈忠南手指搭上陈白的脉搏,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“先回家。”
人站起来,左右看了看,“风易、风行呢?”
陈白站起身,“被岑松廷开除了。”
陈忠南一愣。
“胡闹。”
没有那俩保镖,岑松廷出了事,算谁的?
“丁志铭,把人弄车上去。”
送医院陈忠南不放心,只能先带回家去。
陈白还有点儿不乐意。
师娘的宝宝出生之前,她不想任何生人进家里。
要不也不会坐在这儿等着小嫩芽给岑松廷疗伤。
陈忠南一眼瞪过去:“谁让你把人打成这样?保镖还撵走了,人扔在这儿不管?”
陈白抗辩:“我那不是为了救人么?”
“救人就使劲儿踹?就没有别的温和点的方法?”
“事态紧急……”
师徒俩拌嘴的功夫,丁志铭已经抱起了岑松廷,放在了陈忠南的车上。
陈白见事已至此,忿忿上了车。
掏出一沓符纸,往岑松廷身上贴。
企图把岑松廷封印起来。
贴着贴着,看到了岑松廷满是血污的脸,一点儿也不好看了。
心底异样的情绪再度翻涌。
又一张张把符纸揭了,扭头看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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