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根须猛地暴长,直刺风易和风行。
风易知道小嫩芽的厉害,当即神色大变,一沓符纸甩出,人连滚带爬,转身就跑。
“快走。”
风行见风易如此,立刻知道这玩意不好惹,拔腿就跑。
符纸对小嫩芽根本没用。
两条根须倏然而至,唰一下就将两人捆成了麻花,拽翻在地。
另两条根须追上来,对着两人的胸口猛地刺入。
风易目眦欲裂。
完了。
风行疯狂挣扎,却是徒劳无功。
下一秒,胸口剧痛袭来。
“小嫩芽。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在岑松廷身下响起。
根须倏地停下。
“妈妈,杀不杀?”
“不杀。”
噢。
小嫩芽收回刺入胸口的根须,将两人拖拽了回来。
妈妈只说不杀人,没说放人。
陈白推开已经昏迷的岑松廷,慢慢坐起身。
心脏处剧烈的疼痛已经消失。
只剩钝痛。
看来,那玩意不打算给她一个痛快,打算钝刀子割肉。
再去看岑松廷,手指骨折,手背血肉模糊,手臂骨折。
一张脸惨白如纸。
陈白心底慢慢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。
不想看见岑松廷毫无生机的样子。
“小嫩芽,给他治治。”
小嫩芽得令,收回所有根须,钻进了岑松廷的衣服里。
胸口的伤还没治好呢。
风易和风行捂着胸口站起身,顾不上自已的伤口,先去看岑松廷。
人没事吧?
陈白语气冰冷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要不是他俩横插一杠子,她怎么会分心,让那东西进了身体里?
风易没说话。
这会儿才觉得方才行事冲动了。
岑书记和陈小姐是男女朋友关系,两人再吵再闹,也是情侣间的矛盾,岑书记没吩咐动手,他们就不该擅自出手。
可另一个声音又驳斥他:就这女人的身手,他们不出手,她把岑书记打死咋办?
风行没跟陈白打过交道,只记得自已的职责是保护岑松廷的安全。
当即眉梢一挑,目光凌厉:“敢伤岑书记,你找死。”
风易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声。
眼神示意风行收敛点儿。
然,风行视线落在陈白身上,没接收到信息。
面对风行的威胁,陈白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慢慢站起身,从兜里掏出小竹竿,对着风行就是一下。
风行目光一狠,抬手就挡。
下一秒,一根画笔没入胸口,人一动也不能动。
再下一秒,啪,竹竿抽到了手臂上。
接着,啪,啪,啪……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风行40了,除了小时候学艺时,被老师抽打过,长大后,何尝受过这种屈辱。
当即目眦欲裂,怒吼出声:“陈白,你找死。”
“我找死?”
陈白抽人的动作一顿,抬手就给了小竹竿一巴掌:“没吃饭啊?”
被迁怒的小竹竿嗷一声嚎叫。
陈白再挥动小竹竿时,小竹竿铆足了劲儿,啪一下抽打在风行身上。
风行一声闷哼。
身体疼得一阵痉挛。
想张嘴骂人,又怕自已嚎叫出声,只能死死咬着牙关。
风易见势不好,赶紧求情:“陈小姐,别打了,别打了。方才我俩也是一时情急,以为你要伤害岑书记,才跟你动手的,不是故意与你为敌。”
陈白瞪了他一眼:“还不去看看,那人死了没有?”
金城还歪倒在路边,昏迷不醒。
风易忙走过去,探了探鼻息,“还有气。”
“把人带走,看看身体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啊?
“他吐了一口血,有个东西钻进了岑松廷的身体里。我打岑松廷,是要把那东西弄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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