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坏事能想到一处,怎么不算心有灵犀呢?
陈白难得地笑得眉眼弯弯。
眼前的男人,甚合她的心意。
风易一铲子把那丛翠竹连根挖起。
小竹竿发出尖锐爆鸣。
“啊——我的身体,我的身体,我要杀了他,我要杀了他。”
陈白看着翠竹,对岑松廷道:“让风易把竹子扔过来。”
岑松廷立刻对风易打了个手势。
风易操作铲斗高高扬起,连土带竹子,朝着窗户扔过来。
在窗口探头探脑的人,立刻缩了回去,啪啪关上了窗户。
陈白两张符纸抛出去,一张缠住翠竹,一张挡住泥土。
翠竹在手,往桌子上一丢。
“喏,你的身体。”
疯狂叫嚣的小竹竿立刻噤声,却差点儿一口气噎死。
身体是还给它了。
可为啥要把它挖出来啊?
它费劲巴力长的那些竹鞭怎么办?
没人搭理它。
岑松廷返回餐桌,倒了两杯茶,端到窗边,递给女朋友一杯。
两人一派闲适,喝着茶,看着挖掘机东挖西挖。
茶楼里却是鸡飞狗跳。
试图冲破禁制的,疯狂给安清月打电话的,还有跑去马路对面搬救兵的。
书旗茶苑的食客,多半是神秘部门总部的,总有几个相熟的。
搬来一个两个,比警察都好用。
其中一个食客,认出了风易和丁志铭,阻止了要帮着破解禁制的同事,悄悄给安清月发了一条信息。
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开挖掘机的人。
没人再去破解禁制了。
大家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风易亲自上场,这是干啥呢?
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还是清理门户呢?
安清月已经打了好几通电话,都是打给跟安重行关系要好的人。
收到信息后,最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蒋孟儒。
蒋孟儒挂了电话,小跑着去了陈忠南的办公室。
“陈部长,你家陈白正在拆书旗茶苑。”
陈忠南看着手里的文件,眼皮都没掀。
“闲着没事干,帮我把这堆文件处理一下。”
蒋孟儒上前两步,按下陈忠南的文件。
“真的。好多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都跑去看热闹……不是,都跑去……”
“哎呀,您快去看看。”
对陈白,蒋孟儒还是了解一些的。
脾气那是相当的不好。
这么大张旗鼓地拆人家茶楼,说不定连人一起拆了。
陈忠南这才放下文件站起身,往外走的脚步还有些迟疑。
“谁给你打电话了?为啥拆的?”
蒋孟儒跟在陈忠南身侧:“是安部长的侄女。安部长不是不在嘛,电话就打到了我这里,向我求助,说不小心得罪了陈白,求我帮忙说说情。”
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能有啥矛盾?
即便是因为安重行,陈白也不会无缘无故对付一个普通人啊?
陈忠南想不出,脚下步伐不禁加快了几分。
到了书旗茶苑,大厅里挤满了神秘部门的人。
都在看热闹。
陈忠南走过去,几下破解了禁制。
抬脚往后院走去。
一群人呼啦啦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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