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嫩芽,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找齐所有路径,不比逛整个虹北轻松啊。”
小嫩芽吃饱了,一骨碌身爬起来,看向黄鼠狼:“你能不能回避一下?我有话跟我妈说。”
黄鼠狼立刻龇了龇牙。
咋的?谁都能嫌弃它了?
啥事啊,还得背着它?
陈白比较干脆,一张符纸贴到黄鼠狼眼睛上。
黄鼠狼顿时“耳聋眼瞎”。
窝窝囊囊趴在了桌子上。
小嫩芽用一条根怼了怼黄鼠狼,见它没动静了,才放下心来。
抠抠索索,掏出一个黄豆粒大小的绿珠子。
陈白立刻将画笔插在桌面上,一个小型法阵,瞬间笼罩整个房间。
一颗黄豆,两颗黄豆,三颗黄豆……
“停,都收回去。”
下一秒,绿珠子消失。
陈白吸溜喝一口养生茶,压惊。
接着收起画笔,让小嫩芽缠到她的手腕上,又拎起黄鼠狼,打算回家。
包厢门在这时被敲响。
一个美人推门走了进来,冲陈白微笑颔首。
“陈小姐,你好。”
美人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;腰如束素,齿如含贝。
嗯……美则美矣,比她男朋友还是差了一点儿。
说男朋友,男朋友到。
陈忠南和岑松廷跟在美人后面走了进来。
“小白,这是小安,安部长的侄女。”
美人对陈白伸出手:“安清月,幸会。”
陈白伸了爪,想摸摸美人的手是不是像书上写的,柔弱无骨,中途被一只大手截住。
“不好意思,安小姐,我女朋友有点儿害羞。”
谁害羞了?
眼见着美女收回了素白小手,陈白瞪向岑松廷:坏我好事!
岑松廷拉着陈白,看向陈忠南:“陈部长,请坐。”
又看向安清月:“麻烦安小姐让人送些茶点来,谢谢。”
“好的,岑书记。陈部长,陈小姐,请稍等。”
岑松廷把陈白安置在里面的座位上,又给陈忠南倒茶,全程把陈白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。
直到关门声响起,他才施施然坐下。
把陈白气的。
想踹他一脚。
岑松廷对上女朋友忿忿的视线,莞尔一笑:“我不比她好看?”
嫣然一笑,百花闭色。
顿时气消了。
“比她好看。”
陈忠南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,视线转向了窗外。
大白天的……
岑松廷冲陈白眨了眨眼,正襟危坐。
陈白把水壶往桌上重重一放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。
“师父,您是不是背着我收别的徒弟了?”
陈忠南回头,没好气:“收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,还收别人?”
“让你来干正事,一上午躲这里磨洋工。”
磨洋工的事先放一边。
“我先说好,您只能有我一个徒弟,敢收别人,我就清理门户。”
眼见着硝烟即将燃起,岑松廷张嘴想打圆场。
就听陈忠南嗯了一声。
陈白哼了一声。
刚蹿起的火苗,滋啦一声,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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