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松廷:……
摸了摸脖子。
挖坑埋自已的既视感。
“那什么,他们私底下悄悄议论的,主要是崇拜你,我偷听了一嘴半嘴。”
“你放心,功劳都挂在陈部长身上,没人关注你。”
那还差不多。
激起的火气消下去,美色再度燃起,烧撩着心尖尖。
“我看看,哪儿瘦了?”
当当。
门上两声响,服务员把饭菜端了进来。
岑松廷从包里拿出一个手机,递给陈白。
“你的手机摔坏了,手机卡换过来了,信息也都克隆了过来。”
陈白噢了一声,接过手机,揣兜里。
后知后觉。
男朋友两天没联系她,是因为她手机没了啊。
岑松廷重新巩固了男朋友的地位,心情大好,一边吃饭一边跟女朋友腻歪。
却不知自家后院起了火。
-
岑延陵走进岑先生的书房。
岑先生放下手里的文件,示意岑延陵坐。
“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廖女士给岑延陵端了一杯茶,岑延陵欠身接过:“谢谢嫂子。”
廖女士笑道:“你们哥俩可有段时日没坐一起聊天了,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岑延陵忙笑道:“嫂子哪里的话,是我打扰您和我哥了。”
廖女士笑笑,开门出去了。
岑先生端起水杯喝了口养生茶。
等着岑延陵开口。
岑延陵身体前倾,摆出了一副跟自家哥哥聊八卦的架势:“哥,松廷是不是谈女朋友了?”
岑先生嗯了一声:“也老大不小了。”
岑延陵呵呵一笑:“去年过年,我还替你着急,我孙子孙女外孙都抱四个了,你这还一个没影呢。”
岑松鹤35岁,岑松廷30岁,俩人谁也不找女朋友,自然生不出孙子孙女来。
逢年过节,都是家族长辈重点关照对象。
岑先生哼一声:“少跟我这儿炫耀。”
岑延陵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:“松廷的女朋友是不是叫陈白,陈忠南的徒弟?”
岑先生点头。
岑延陵笑容渐渐收起:“哥,有消息传,陈白是天煞孤星,是真的吗?”
岑先生神情诧异:“打哪儿听来的?你还信这个?”
岑延陵状似回想:“小辈间传的,说是陈白的姐姐亲口说的,还说,陈白克死了亲生父母,还打断了亲姐姐的腿……嗐,传得可邪乎了。”
说到这儿,岑延陵看向自家哥哥,神情认真。
“哥,传不可尽信,但天煞孤星一说不可能空穴来风。”
“松鹤和松廷的工作都有风险,尤其是松鹤,刀尖舔血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。”
岑先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传不可信,完全是子虚乌有。”
岑延陵闻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-
陈白终于亲上了心心念念的唇红齿白,心满意足往家走。
牧野跟在陈白身边,双手拎满了东西。
都是岑松廷送给陈忠南和杜月白的礼品。
岑松廷没有坚持登门拜访。
觉得自已一个人分量不够。
得携父母一起,才有资格上门求娶。
但礼是一定要到位的。
牧野边走边研究。
“这都送的啥啊?”
“等我有女朋友了,逢年过节是不是也得给未来老丈人送礼啊?”
“嗯,都是滋补品……回去我做个笔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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