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柄匕首,是他们姜家祖传的法器,专斩邪祟。
不用匕首,逼不出邪祟,不刺中要害,邪祟不会主动放弃身体。
可刺中了要害,小恒,还能活吗?
吴惟燃起几张符纸,烧灼姜恒的腹部,很快,止住了血。
再去查看姜恒的神魂,片刻后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神魂了。”
姜忠国眼眶通红。
“老吴,我请人给小恒批过命,他是寿终正寝的命,他命不该绝啊。他的神魂是不是被人勾走了,回不了身体?”
沾上连行,连大气运者都险些丧命,姜恒又怎能寿终正寝?
“我先回去,把抓捕的神魂处理了,再来帮你找找看。”
终是不忍让老友失望,吴惟没把话说死。
处理连行,是头等要务。
再让连行这个魔头跑了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受害。
“好,好,我等着你的信。”
送走了吴惟,姜家把姜恒送去了医院。
孙慧琴一路痛哭,她苦命的孩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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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饱了饭,陈白开始补觉。
拉着杜月白跟她一起。
陈家别墅三层,陈忠南杜月白和牧野的卧室在二楼,三楼都是陈白的,一间卧室,一间书房。
陈白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过去。
杜月白自打怀了孕,也养成了午睡的习惯,听着陈白均匀的呼吸,很快也睡了过去。
可睡了没一会儿,就被隐隐约约的哭泣声吵醒。
“小黑,呜呜,小黑,呜呜……”
陈白把自已蜷缩成一团,枕头已经哭湿了一片。
“小白,小白。”
杜月白抽张纸巾,给陈白擦干眼泪,又轻轻唤了两声,陈白没醒。
杜月白靠在床头,轻轻摸着陈白的头。
“师娘在呢,师娘在呢……”
哭声渐小,抽抽噎噎。
小黑刚出现时,杜月白还以为是从哪儿捡的小野猫,娇娇气气,除了黏着陈白,就是黏在她怀里喵喵地撒娇。
问了陈忠南才知道,小黑可以看做是陈白的另一半,或者两个是双胞胎。
他们在陈白五岁时一起重获新生,相生相伴了17年。
小黑能出现,是陈白花了大力气,让它化形了。
知道了真相,杜月白就把小黑当成了第三个孩子,像宠陈白和牧野一样宠着。
想着陈忠南说的,小黑出了事,相当于回了“娘胎”,杜月白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陈白、小黑、牧野,这么好的三个孩子,怎么就不能平平安安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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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野从城外往回返时,接到了陈忠南的电话。
听说陈白已经回虹北了,直觉着陈白出了事。
当即加速回到钟鸣院,准备收拾东西回虹北。
到了钟鸣院门口,遇到了等在院外的丁志铭。
“丁哥,有事?”
丁志铭点头:“陈白三楼有个烧焦的老树根,你帮我抠一些树皮下来。”
岑松廷的人已经找到了一些被淫煞控制的少女,需要老树皮解淫煞。
牧野熄火,下车:“陈白知道吗?”
“陈部长知道。”
牧野推门的手一顿:“陈白呢?”
“陈白没大事,就是暂时昏迷了。”丁志铭避重就轻。
牧野知道丁志铭没说实话,没再多问,加快了上楼的脚步。
树皮不好抠,费了半天劲儿,才抠下来两块巴掌大小的,累得满头大汗。
丁志铭拿到树皮,火烧屁股一样开车走了。
牧野看着丁志铭的车尾巴,眉头深深皱起。
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
啾啾啾啾。
一阵清脆的鸟鸣打断了牧野的思绪。
转头看去,一只乌鸫站在他的车顶上。
歪着头,与他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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