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桐和所有保安被捕。
是岑松廷的人出的手。
逃走一个连晓雾,被人救走了。
双方一沟通,对方痛快地把阮疏桐给了丁志铭。
等丁志铭捆着阮疏桐,费尽千难万险赶到九霄大楼前时,看见了被人捅成血葫芦的连晓雾。
还有口气。
那就一起绑上吧。
阮疏桐填了旋涡,丁志铭觉得理所当然。
以阮家人对陈白做的那些事,都应该扔进旋涡里才是。
但连晓雾,不是陈忠南让他抓的,是他捡的,也被扔进了旋涡。
有没有事啊?
“连晓雾罪有应得。岑松廷也在现场。”
那就是没事了。
丁志铭松口气。
终于解决了陈白的仇人,爽!
-
陈白还没吃早饭,杜月白把陈白安排在阳台上,她去厨房跟保姆一起准备陈白爱吃的饭菜。
阳台宽敞明亮,躺椅、矮桌、小书架,是杜月白喜欢的。
靠窗一遛盛开的鲜花,是给陈白准备的。
陈白在熟悉的位置找到喷水壶,雨露均沾,哗啦哗啦。
小嫩芽凌空飞起,叽叽喳喳。
“哎呀,淹死了。”
换下一盆。
“哎呀呀,又淹死了。”
再下一盆。
小嫩芽十分不解。
“它们就非得全死在今天么?”
陈白不为所动:“我感觉它们快渴死了。”
小嫩芽:……
这是“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”?
“老树妖彻底弄死了吧?没弄死,我就弄死你。”
小嫩芽欢快地飞来飞去:“弄死了,弄死了。”
快夸我,快夸我!
“嗯,还算有点儿本事。”
小嫩芽立刻转起了圈圈,就差啦啦啦唱起来了。
“有这本事,你咋不早点儿弄死它?”
小嫩芽理所当然:“没人让我弄死它啊。”
陈白水壶方向一转,小嫩芽唰地飞到房顶。
它不要被淹死啊!
见陈白水壶又转向了花盆,才敢飞下来落到陈白肩膀上。
“你咋知道老树妖没死?”
“死了还能长树瘤?”
啊?啥意思?
“老树妖是你爸?”
“啊呸呸,不是不是,它跟我妈抢地盘抢输了,就把我抓走了。”
陈白斜眼睨过去:“你有妈,你管我叫妈?”
“你就是妈妈啊!”
……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杜月白过来叫陈白去吃饭,陈白心满意足放下了水壶。
杜月白瞥了眼溢到水槽里的水,见怪不怪,跟在陈白后面,走去了餐厅。
水槽,专门准备的,收集从花盆里溢出来的水。
杜月白也不知道这孩子为啥这么喜欢给花浇水。
喜欢,就浇呗。
-
姜恒一上车就倒在了后座上。
姜毅快吓死了。
“小恒,哪儿受伤了?”
姜恒气若游丝:“九霄大楼塌了。”给自已的伤找个由头,“我没事,都是皮外伤。回家吧。”
九霄大楼倒塌时的巨震和漫天尘土,姜毅也看到了。
只能感叹姜恒命大。
当即丢给姜恒一条毛巾,让他止血,一脚油门,带人回家。
昨晚整个燕城的人都疏散了,这会儿医院里肯定没人,只能回家去用医药箱处理。
两人到家的时候,姜家人也从城外回来了。
姜毅拿着碘伏棉签,给姜恒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孙慧琴红着眼眶小跑过来:“小恒,小恒没事吧?”
姜恒冲孙慧琴笑笑:“妈,我没事。”
姜忠国、姜东城和姜凤锦走过来。
姜凤锦道:“慧琴,去给小恒准备换洗衣服,瞅这一身弄的。”
姜恒衣服前襟上都是血。姜慧琴应了一声,抹着眼角去了楼上姜恒的房间。
姜忠国看向姜恒的手心:“咋伤的,这么严重?”
老爷子有点儿老花眼,凑近了看不清,离远了也看不清,远远近近找最佳视力点。
姜毅正想跟老爷子说,伤不重,等他弄好了再看,眼角余光倏地瞥见一道银光闪过。
正欲看清,大门哐当一声,砸到了地上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