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往门外走去。
姜毅走到门边时,姜恒又叫住他:“哥,晚上能带我逛逛燕城吗?”
“行,”姜毅突然想起晚上有饭局,“今晚不行。晚上我们导师和师兄妹聚餐,明天我带你出去转转。”
姜恒眨巴着眼:“我能跟你一起去聚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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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忠国回老宅后,睡了一个午觉,睡醒后慢悠悠走到祠堂。
家里有好事,习惯给祖宗念叨念叨。
“凤锦家老二,今天出院了。那孩子真是福大命大,都植物人一年了,还能醒过来。”
“凤锦媳妇把人照顾得很好,躺了一年,身体没咋糟践,都不用咋复健……”
啪——
祖宗牌位突然从供桌上掉到了地上。
姜忠国愣了片刻,赶紧弯腰拾起来,用手擦拭灰尘。
咋掉了?
风吹的?
拍着拍着,发现,祖宗牌位裂开了。
愣神的功夫,啪,啪,啪——
所有牌位都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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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打扰,陈白一觉睡到快五点。
半眯着眼,醒神。
一抹绿油油的光,闯入眼角。
还没开机的脑袋,缓缓转过去。
一棵小苗,直挺挺长在枕头上。
两片嫩黄的叶子,枝枝棱棱。
陈白眨了眨眼。
牧野多久没给她换床上用品了?
枕头都长毛了?
不信邪抽了抽鼻子。
太阳的香味——明显刚换过的啊。
怎么长毛呢?
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,呼叫小嫩芽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?”
小嫩芽30条根须当腿,八爪鱼一样跑过来:“就那个绿珠子啊,它说要在你身边发芽。我就把它放你枕头上了。”
……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很无语。
小黑从地上蹿到陈白身上,蹦蹦跳跳:“你醒了,你醒了……”
一眼瞥见小苗,唰一下跳过去,啪一爪子。
“谁让你长这儿的?”
呜哇——呜哇——
……好久没听过这么正宗的婴儿啼哭声了……
小嫩芽护在小苗身前,瑟瑟发抖,又坚强发声:“我让长的,你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啪一爪子。
打你就打你。
嗷——嗷——
俩小可怜哭作一团。
“少跟这儿装可怜。麻利儿的,走远点儿。”
陈白揉了揉太阳穴,抓过还要打人的小黑,慢吞吞坐起来。
给牧野打电话。
“弄个小点儿的花盆过来。”
牧野来的时候,陈白拎着小苗等在客厅里。
“把这个种盆里。”
一扬手,小苗朝牧野飞过去。
牧野手忙脚乱接住。
双手捧着。
“这是啥苗?大冬天发芽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白转身上楼。
牧野手一空。
小苗划过一道弧线,落在地上,两条根须使劲儿倒腾,朝陈白追去。
“那什么,我,我去趟医院。”牧野结结巴巴,“我,我可能中毒了。”
陈白上楼的脚步一顿,回头:“中啥毒了?”
“中午蘑菇没炒熟,出现幻觉了。”
陈白中午睡觉,不知道牧野午饭吃的啥。
但她很快看见了牧野的幻觉。
小苗扯着她的裤脚,蹭蹭往上爬。
……欸不是,你是棵树,不是猫,好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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