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胡生皱着眉,端起水喝了一口。
连长海又道:“我刚从医院过来,修文断了一条腿,医生正在救治。”
连胡生放下水杯,看了眼想让他主持公道的连长海,视线移到连长河身上。
“今晚的异动,会不会与陈白有关?”
神秘部门的人,哪怕一个小职员,都不容小觑。
连长河神情诧异,又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我问问。”
一个电话打出去。
书房陷入安静。
不一会儿,那边有了回信。
“陈白踏入九曲商业街的时间与异动时间接近。”
事实上,那边说的是,时间一致。
连长海惊诧地看着连长河。
连长河又何尝不惊讶。
巧合?
还是……
连胡生敲了敲桌面。
“通知连家所有人,谁再招惹陈白和岑松廷,就逐出连家。”
连长海不敢置信。
“爸,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娃,何至于?”
岑松廷不能惹,他还能理解,岑家摆在那儿。
陈白算个啥?
要不是连家直系没了会法术的人,神秘部门怎么也轮不到陈忠南上位。
不能惹,他儿子断腿的仇怎么报?
连胡生瞪了连长海一眼。
“越是初生牛犊,越不能随便招惹。”
连长海兀自气愤。
连长河道:“爸的意思是,这些乳臭未干的娃娃,不知敬畏,不知轻重,不计后果,惹急了,就敢把天捅破了。”
“你招惹陈忠南都比招惹陈白强。陈忠南知道轻重。”
-
从连修文小区离开后,车子绕着燕城跑了好几圈,不知不觉开到了临山馆。
凌晨3点,岑松廷早该睡觉了。
陈白也没打算去找人。
车子停在路边,熄火,把黄鼠狼拎过来。
“知道九霄地下是什么东西吗?”
陈白还没靠近九霄不夜城时,黄鼠狼就钻进背包里躲了起来。
要是能跑,它更想转身就跑的。
可一头是陈白,一头是让它感受到致命危险的不知名存在。
它左右为难。
最后选择钻进背包里当鸵鸟。
陈白问它那东西是啥,它哪知道。
只能说:“那东西异常强大。”
陈白头靠在椅背上,把黄鼠狼扔到副驾驶。
声音懒洋洋。
“你一个堂堂活了五百年的神兽,还有比你更强大的东西?”
黄鼠狼小眼睛瞪溜圆。
嘲讽!赤裸裸的嘲讽!
要说下山之前,天老大它老二。
下山之后,陈白老大,它老二。
跟小黑一番切磋后,它老三……
现在又出现个不明东西,把它挤到了老四……
它堂堂修炼了五百年的神兽啊……白修炼了……
“小黑,你比我强,你肯定知道那是啥吧?”
丢人也得拉个垫背的。
小黑一爪子拍过来:“陈白都不知道,我咋能知道。”
挑拨离间的小人!
两货又打了起来。
陈白懒得搭理这两货,又问小嫩芽。
“你知道不?”
小嫩芽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谁都不知道啊……
陈白打开车窗,放空大脑,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。
瑶台玉镜,仙人垂足。青云渺渺,桂树茫茫。
穿着白日正装的岑松廷,踏着月光,站在斑驳树影下,与车内的陈白四目相对。
想到如此谪仙般的人物,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,陈白移开了视线。
意兴阑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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