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查查,当时是不是连家出手封印了老树根?”
“老树根是活了三千年的树妖,它身上长的树瘤,就是淫煞,能让人致幻致淫,我怀疑老树根出土时,树瘤也出土了,有人用树瘤磨粉,浸泡制作了大批的白玉观音。”
岑松廷立刻打电话叫来陆懔。
说明情况,让陆懔去查。
“李云慕说的那些,你也查查。”
陆懔听到书记让他查李云慕,偷偷觑了眼陈白,说道:“连晓雾跟李云慕说,您同意跟李云慕交往,这话我正好听到了。也听到了连晓雾说,您约李云慕去九霄不夜城。”
“但,当天晚上,您跟岑先生一直待在书房,从书房出来后,就睡在了老宅,并未出过门。”
他当时还纳闷,约了女朋友去玩,怎么转头就忘了?
感情书记全程不知道这回事啊。
岑书记看向陆懔的眼神充满了赞赏。
他清白的佐证啊!
人却是淡淡嗯了一声。
看向陈白。
“这几个骨瓷瓶,你拿回去要做什么?”
既然养魂能让鬼魂恢复记忆,还是让吴惟继续查一查。
陈白往沙发上一靠,眼眸微眯:“我想看看谁打我的主意,伤我的人。”
小姑娘神情未变,周身却蓦然腾起一股杀意。
陆懔瞬间绷直了身体。
这姑奶奶是真杀人啊!
岑松廷视线落在小姑娘脸上,眼里却全是欣赏之意。
有仇就报,杀伐果断。
男人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方形绒盒,打开来。
里面是一枚玉佩和一张银行卡。
“这是连修文的歉意。一枚价值200万的玉佩和一张100万的银行卡。”
陈白直起身,拿起玉佩看了看,不是地摊摊主那枚200元的,而是真值200万的。
“幕后主使是连修文?”
岑松廷摇头:“没有切实证据。”
陈白捏着玉佩,指了指银行卡: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冒犯你的赔礼。”
陈白把玉佩扔回绒盒里。
“是冒犯你吧?”
怕冒犯她,就不会派人打到她家门口了。
岑松廷不否认。
“一半原因在我。另一半,不明。”
他只搅黄了连家一系的几个职位,不至于让心高气傲的连修文低头。
连家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只可惜,查不出。
陈白看着岑松廷,眉头微微蹙起
“如果确定找我麻烦的是连修文,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,我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岑松廷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跟连修文半点儿关系都没有。如果确定是他,我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陈白满意地点点头。
两人意见一致就好。
岑松廷合上盒子,往陈白跟前推了推。
“东西拿给牧野吧,他是受害者。”
陈白也不客气:“行。”
牧野受了那么重的伤,该当他拿着。
同时心里也明白,这是连修文在求和,日后不会再针对她或牧野。
呵!
赔礼收归收,仇该报还得报。
要是确定连修文就是幕后主使,她就刨了连家祖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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