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牵着女朋友的手,往小区外走去。
牧记饭店离着不远,跟女朋友散步过去正好。
倒是陈白,回头瞪了眼牧野,眼里都是被打断吃饭前甜品的不悦。
牧野心虚地移开了视线,等两人走远了,才想起来瞪向岑松廷的后脑勺。
凭啥让他当苦力?
欸,不是,他已经做好了晚饭,两人出去吃?
黄鼠狼从墙头上站起身,看着陈白逐渐消失的背影,急得吱吱叫。
它还没吃饭啊!
牧野打开大门,认命打开后备箱搬东西。
一个花盆,一个破木头,咋,又要种树?
盆栽有一盆死一盆的人,改玩抽象,种死木头了?
黄鼠狼敏锐地察觉到了枯树根的异样,从墙头一跃跳到牧野肩膀上,鼻头翕动,闻到了……牧野身上的饭菜香味,顿时找到了衣食父母。
“我要吃饭。”
牧野差点儿把手里的花盆扔出去。
“我要饿死了。”
对了,得像小黑猫一样撒娇,才有饭吃。
想它堂堂一个修炼了五百年的神兽——小脑袋往牧野脖子上蹭了蹭——学会了撒娇新技能。
牧野小心翼翼转头,看向巴掌大小、鼻子小小、眼睛小小的小东西。
“你,你跟我说话?”
妈呀,黄鼠狼会说话!等下是不是要问他“你看我像神还是像人”?
“嗯,我饿了,有饭吃吗?”
不讨封,讨饭?
“有,有。”
黄鼠狼乖乖往牧野肩膀上一趴,等牧野要进别墅时,跳下来,等在门口。
陈白没说让它进屋,它不敢。
只能眼巴巴等着牧野出来。
牧野莫名被这一幕萌到了,也没了面对“黄鼠狼讨封”的恐惧,快步把东西送到三楼,然后匆忙下楼,把饭菜端到门外。
这回不是剩饭剩菜,都是新鲜的菜色。
-
陈白跟岑松廷腻腻歪歪吃晚饭的时候,陆懔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老小区。
敲响了一间老旧房门。
等了好一会儿,房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背部微驼的干巴小老头从门里探出头来,目光冰冷地看着陆懔。
陆懔躬身行礼:“吴老,我是陆懔,岑书记让我来找您。”
陆懔不是第一次来,也笃信吴惟认识他。但这个小老头每次都像遇到陌生歹人般,用让人胆寒的目光看人,他只好每次自报家门。
吴惟垂下眼皮,侧了侧身,示意陆懔进屋。在陆懔走进去时,鼻子动了动。
老旧的房屋,空间狭小,好在东西不多,倒也不显得拥挤。
这会儿天已经擦黑了,屋里没开灯,陆懔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亮,走到客厅站定。
啪——
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亮起。
陆懔眨了眨眼,适应光亮,转身,等吴惟坐到了沙发上,才在吴惟对面坐下。
“什么事?”
陆懔把背包放到茶几上。
“两件事,请吴老帮忙。”
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管血和一张纸。
“这管血的主人叫阮志轩,他在这世上还有两个血脉相连的亲人,其中一个是通缉犯,昨晚失踪了,要找到她的下落。”
纸张上是阮志轩和阮疏桐的生辰八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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