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让把瓷瓶拿回来,他就得拿回来,有人拦阻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
陆懔抬左手臂抵挡,右手一拳砸向叶袁浩的面门。
店老板急得直跺脚,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他这满屋子的瓷器啊。
为啥打架啊?他就进去拿个包装箱,咋就打起来了?
叶袁浩和陆懔已经砰砰对砸了好几拳。
陈白见老板急成这样,有点儿过意不去,一闪身绕过岑松廷,绕到叶袁浩背后,抬起一脚踹到叶袁浩的后腰上。
陈白速度太快,叶袁浩只眼角余光看到一道身影到了身后,来不及做任何反应,腰上就迎来一记重击,人直接飞到了门外。
先是玻璃门哗啦碎裂一地,接着是叶袁浩哐当一声砸到地上,人又滑出了一段,直到撞到对面墙上才停了下来。
连修文惊得直接站起了身。
叶袁浩的身手他是知道的,特种部队兵王出身,他就没见过他有败绩。
被一个小丫头直接踹了出去。
吭哧半天都没爬起来。
就算这女人是偷袭的,脚上功夫也是相当了得。
陈白踹人的时候,陆懔在叶袁浩的正对面。眼见着陈白抬脚了,陆懔电光石火间往旁退了一步,这才没跟着叶袁浩一起出门。
但也是被岑松廷拉了一把,才没摔到地上去。
站稳后,陆懔的心还砰砰跳着。
姑奶奶,打人时,能不能分一下敌军友军啊?
岑松廷疾步走到陈白跟前,垂头看她的脚:“有没有伤到,疼不疼?”
陈白摇头,活动活动筋骨的事。
连修文鼻子都快气歪了。
被打的,起都起不来了,他跟这儿问候打人的人?
“岑书记,纵容情人伤人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。”
陈白没等岑松廷说话,淡声道:“陆懔正当防卫,我制止犯罪,你报警也不占理。”
连修文胸口强烈起伏了一下。
看向陈白的眼神犹如一条毒蛇。
牙尖嘴利的贱人,等落到他手里……
岑松廷对陆懔道:“去看看人怎么样了?不行就送医院,我们负责医药费。”
陈白插播一句:“没事,顶多淤青。”
爬不起来是岔气痉挛了。
她脚下有分寸。
果然,陆懔往门外没走几步,叶袁浩就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,再次爆冲向陆懔。
“算了。”
连修文出声喊了一句,叶袁浩刹住车,猩红又冷酷的眼看向连修文。
连修文摆摆手。
叶袁浩慢慢退到了门外。
“连书记,该好好管管身边的人了。今天要不是我女朋友制止了犯罪,你纵容手下伤人、打砸店铺、欺压百姓,对你的名声可没什么好处。”
连修文什么也没说,沉着一张脸,头也不回离开了。
连儒和叶袁浩跟着一起走了。
老板一头雾水,看了看桌上已经没了四个骨瓷瓶,连修文三人又是空手走的,骨瓷瓶哪去了?
忙掏出手机查看账户,见账户上多了五十万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手机还没放下,账户上又多了两万。
“老板,这是赔偿玻璃门的钱。麻烦把青花瓷瓶打包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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