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比刚才那个还脏,墓里挖出来的吧?”
陈白把背包拿下来,连盒子带猫,一起塞进包里。
肯定是墓里挖出来的,灰扑扑的表面可不是做旧形成的,而是还没散干净的煞气。
也正是这层煞气,掩盖了玉佩内部充沛的灵气。
想到煞气,陈白把手伸到岑松廷眼前:“玉佩给我。”
岑书记眨了眨眼。刚送给他的东西,他还没捂热乎,就要要回去了?
“有煞气,我处理一下,再给你。”
噢,噢。
男人麻利儿地掏出玉佩,放在陈白手心里。
陈白把玉佩装进包里,随口问道:“刚才那眼镜,跟连晓雾有关系?”
岑松廷接过背包,背在自已肩上,小黑从包里钻出来,站在岑松廷肩膀上。
“连修文,连晓雾二哥,亲的。”
噢。
难怪说话阴阳怪气、夹枪带棒的。
陈白也不得不赞叹一句。
还得是当官的,涵养修炼到家,亲妹妹被抓了,都没上手打人,就只嘴上占两句便宜。
丁志铭说,连晓雾嘴严得很,一口咬定不知道玉牌有问题,她自已戴了没事,才想着送人的。问不出更多,连家又一直到处活动,恐怕关不了几天就得放出去。
人放出去也好,得让她活动,才能露出马脚。
“你们这些人,出门都实名制吗?书记来书记去的,把摊主都吓麻爪了。”
岑松廷失笑。
“连修文故意恶心我呢。”
连修文是实权单位的书记,岑松廷表面上只是高校一个学院的书记,同样顶着书记的名头,身份地位可是天上地下。
陈白噢了一声。
当官的恶心人都恶心得这么隐晦。
岑松廷掏出手机,给陆懔发了条信息。
外面的摊位两人没再细看,一拐弯,进了市场内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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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儒跟在连修文身侧,看着这个比自已小了十几岁,却真真正正手握实权的人,除了羡慕,还生出了一股悲凉之意。
自已明明有望在退休前,再往上走一步的,却被一个比连修文年龄还小的人,把路堵上了。
方才那人就站在他面前,他连被介绍给那人认识的资格都没有。
那人更是全程都没看他一眼。
就因为他不是生在连家本家的人吗?
“修文,我那还有几块上好的玉佩,你喜欢的话,明天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连修文淡淡道:“不用。我们家除了晓雾,没人喜欢玉佩。”
那就是纯纯给岑松廷找不痛快了。
连儒不吭声了。
神仙打架,他还是离远点儿比较好,省得受池鱼之殃。
连修文把手里的玉佩递给身后的叶袁浩:“这玩意,十万都不值。”
那意思,两百万拿回来。
叶袁浩接过玉佩,应了声“好的,先生”。
连修文又说道:“岑松廷身边那个小姑娘……”
叶袁浩又应了声,“知道了,先生。”
连儒悚然一惊。
“知道”什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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