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饭盒还没落地,小黑就炸毛了,抬起爪子就往王靖脸上招呼。
“小黑。”
陈白淡淡出声。
爪子立刻收回。
喵——
“他把我的饭扔地上了。”告状。
陈白睨了它一眼。
真是惯的毛病。有饭吃就不错了,还挑地方?想当年她……
“麻烦王秘书把小黑的饭放那边茶几上,谢谢。”
没挨巴掌,也挨了一记掌风的王靖,这才反应过来,自已为啥挨打。
赶忙把小黑的饭盒放在了茶几上。
看着小黑一口一口优雅进食,心里感叹:我滴个祖宗,这猫成精了啊!
岑松廷盯着小黑多看了两眼,才走到会议桌旁招呼陈白吃饭。
“燕山坳的哨兵反映,一到夜里,就有疑似人的哭泣声在燕山坳里响起。已经持续一周了。他们进去看过了,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“你下午要回去睡觉吧?”
陈白嚼着饭点头。
燕山坳闹鬼了?
不可能。
石壁山水可不是摆设。
整个燕山的阴鬼煞气都会被石壁山水吸进去,化为灵气,滋养大山,根本不可能闹鬼。
最大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。
“你下周一抽空去趟燕山坳,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陈白夹菜的手顿住。
还知道打工人周末不加班?哼!
“这事不归我管吧?我放假了。”
在学校范围内,岑松廷是大领导,她怕被开除,说话还有所顾忌。
学校外面的事,岑松廷级别再高,也管不到她。她只接陈忠南的工作安排。
被拒绝了,岑松廷也不气恼,心平气和解释:
“归我管。年底事多,我忙不开,想请你帮忙。”
说完,男人黝黑的眸子注视着她,眼里的疲惫和请求明晃晃,整个人像是瞬间扛起了千斤重担,被压弯了脊背,不堪重负。
让陈白把“你手下没别人了吗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情不愿说了句“行,我去看看”。
她晚回去一天也没事。
男人顿时笑靥如花,晃花了陈白的眼。
接下来的时间,两人一个尽情释放男性魅力、诱惑、勾引,一个把美色当下饭佐料、眼睛就没从人身上下来过。
终于,两人齐齐扔了筷子,凑到了一起。
吃完了饭,正专注洗脸的小黑心里腹诽:饭不够吃吗?非得抢对方嘴里的?不讲卫生,没节操,哼。
陈白心满意足地走出岑松廷办公室时,已经下午一点了。
她飞车开到家,一头扎进了被子里。
不到一分钟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小黑在树洞里眯了一会儿,睡不踏实,悄咪咪下楼,进了陈白的房间。
感觉着陈白已经睡着了,立刻跳上床,往陈白身上一趴,秒睡。
燕山坳还是那个燕山坳。
就是忽隐忽现、时远时近的笑声、哭声有点儿烦人。
——你妈不要你了!哈哈哈。你妈不要你了!
——呜呜呜呜,我妈没有不要我。
——没不要你,干嘛把你扔在这儿?
——她不是我妈,我,我是自由了。
——被撵出家门的人都这么说。哈哈哈。她不是你妈,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——我不是,我不是,呜哇呜哇,你欺负人,我要回家告诉我妈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