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大的可能是,陈白是半山的弟子传人。
陆懔拧着眉,大脑在电光石火间转了好几圈。
“是陈白给的,但不是陈白画的。”
给出了答案。
也不算诓骗谢长廷。他确实没有亲眼看见陈白画画。
这个答案不出谢长廷的预料。
也没消减了他的兴奋。
“你说,我去认陈白当干姐姐怎么样?干妈也行。”
陆懔揉了揉眉心。
这狗东西一定是吃了脏东西了,一大早跑他这来胡说八道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陈白一脚能踹断成年人一条腿。”
笑容僵在谢长廷的脸上。
“吓唬人?”
那个长得水灵灵的人,会踹人?
“亲眼所见。”陆懔推开人,去洗漱。
谢长廷尾巴一样跟在陆懔身后:“那我送点礼可以吧?”
陆懔挤牙膏、刷牙,口齿不清道:“咋?她给的画比财神像还值钱?”
他可是记得,谢长廷呜嗷哭诉过,财神小五百万请的。
“嗯,值个零头。”
啊?谁值谁的零头?
陆懔含了一口水,水在嘴里咕噜咕噜。
他刚才咋问的来着,“咋?她给的画比财神像还值钱?”
所以,财神像是画的零头?
咕噜——
漱口水一口咽进了肚子里,差点儿没把陆懔呛死。
咳咳——
“你,你,啥意思?”
谢长廷看着陆懔咳成关公的脸,在他后背上啪啪拍了两下。
呕——
差点儿没把陆懔拍吐了。
谢长廷讪讪收回手,话题急转:“你帮我约一下陈小姐,可着她的时间来,她上次拍的两件古董还没拿走,我给她送过来。另外,我那库房里还有不少白玉古玩,看看有没有她喜欢的。”
“感谢她帮我除了一个大患。”
送礼的理由无懈可击。
走在去往办公楼的路上,陆懔问陈白:“你有时间见他吗?没时间的话,我帮你推了。”
“那两件拍品我亲自去取回来。”
陈白想了想:“他说他那还有白玉古玩?”
陆懔点头。
“明天,唔,明天不行。明天约了岑书记去逛古玩市场,后天晚上吧。”
差点儿把这事忘了。
跟男朋友第一次约会。
“好。约在牧记饭店?”
“行。”
“跟谁约在牧记饭店?”岑松廷大步从办公楼里走出来,牵起女朋友的手,转身往里走去。
陆懔功成身退。
“约的谢长廷。”陈白低头看着岑松廷白皙的手背,修长的手指,不知怎地,脸上热气上涌。
“约的周日晚上?正好我有空。”
岑松廷不是第一次强行要加入陈白的朋友聚会了。
换做一般人,可能会反感他这种霸道行为。
陈白么,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正红着脸欣赏美色。
赏着赏着,梦里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被勾连了出来,小脸顿时又黄又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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