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完了东西,陆懔就被谢长廷打发了。
陆懔站在车边,看着砰一声甩上的大门,狠狠吸了几口气。
说好的吃香喝辣呢!
谢长廷你个卸磨杀驴的狗东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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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懔在谢长廷门口跳脚骂人的时候,陈白已经到了三院。
中途还回了趟家,抠了块树皮下来。
这就样,还等了有一会儿,雷中衡和蒋孟儒的商务车才到。
“我的乖乖,你开车还是开飞机啊?”
雷中衡油门都快踩冒烟了,都没追上陈白。
陈白一脸无辜:“不是来救人吗?”
救人不得快点儿吗?
雷中衡无语凝噎。
行,是他没用。开个车还快不过人家小姑娘。
蒋孟儒已经大步往医院里走去了。
陈白和雷中衡抬脚跟上。
刚到电梯口,齐元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“领导,您终于来了。”
齐元英紧紧握着蒋孟儒的手,一脸见到主心骨、踏实又感激的表情。
又跟雷中衡打了个招呼:“欸,老雷,你啥时候来燕城的?”
最后看到陈白,眼睛一亮,却只克制地点了点头:“小陈也来了。”
陈白微微颔首,跟在三人后面进了电梯。
“你弟弟什么情况?”
电梯门一关上,蒋孟儒就开始发问。
陈白在,齐元英有些尴尬,磕磕绊绊说道:
“就昨晚,跟那个连晓雾……今天就不正常了,忍了半天儿没忍住,去了会所。下午一点儿多去的,五点多晕倒的,会所的人给送的医院。”
蒋孟儒拧着眉:“现在昏迷着,还是醒了?医生怎么说?”
电梯到了三楼,四人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“醒着,那地方严重充血,人异常亢奋,镇定剂都制不住,不绑着就往人身上扑。”
“医生查了血,没查出任何问题,束手无策。”
齐元华的病房在走廊尽头那一间,离老远就能听见男人的嘶吼声和奋力挣扎时、扯动床铺撞地的哐当声。
陈白把手伸进兜里,掰了两块指甲盖大小的树皮。
又咔咔掰成小块。
在三人进病房前,扯了扯蒋孟儒的袖子,树皮碎块塞进对方手心里。
她没进病房,隔着房门上的玻璃窗看向病床上的齐元华。
齐元华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,整张脸青筋暴起,涨得通红。丝丝缕缕的煞气在眼白上窜来窜去,看起来诡异可怖。
齐元英在齐元华身上贴了不少符纸。
显然没什么用。
蒋孟儒将树皮碎屑放在水杯里,加了点儿温水,捏着齐元华的下巴灌了进去。
树皮是真管用。
不出片刻,齐元华便逐渐安静。
陈白没再看下去,踱步到窗边,靠着窗台,给丁志铭打电话。
“连晓雾现在在哪儿?她身上的玉牌怎么处理的?”
“你等下,我问问。”
等了一会儿,丁志铭电话打过来。
“连晓雾在燕城分部,人刚清醒,身体无恙,精神也正常,正在审讯中。”
“玉牌已经收缴、隔离,还没处理。”
陈白想了想:“我在医院,现在回去。你在钟鸣院等我。”
挂了电话,陈白给蒋孟儒发了条信息,告知自已先回家了,一转身,拐进了安全楼梯。
蒋孟儒和雷中衡只近距离看过淫煞玉牌,就在燕山坳蹲了一天。
再看齐元华,淫煞玉牌的接触者,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。
不能再任由这东西到处“污染”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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