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揭下来后,他就能动了。
但他没敢动。
没闻到血腥味,说明没有流血。可脖子上的疼痛却是扎扎实实的,脖子很可能断了。
陈白抬起他的下巴看伤口时,疼痛钻心,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了没把拳头挥出去。
一张符纸就能让他动不了的人,他敢动手?
答案是不敢。
连火苗烧脖子了,都没敢躲,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奇妙的是,火苗触及脖颈,并没有灼烫感,而是一股清凉的感觉。
呆愣三秒,谢长廷才反应过来,陈白是在给他治伤。
火苗能疗伤?就是拔罐你也得给火苗套个罐子啊?
可事情就是那么神奇,脖子渐渐不疼了。
陈白撤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抱歉,是我没管教好猫,我可以赔偿你。”
谢长廷想翻白眼,想怒骂,有钱了不起啊,但他得先确认脖子有没有断。
手摸上脖子,没有伤口,光滑如初,用力按了按,没有疼痛感。
不敢置信。
左右晃了晃脑袋,前后摇了摇脖子,真的不疼了!
好奇心顿时取代了怒气:“你怎么弄的?”
陈白没搭这个茬,神情淡淡道:
“小猫是从野外捡的,无父无母,没有安全感,听不得要把它送人的话,才行的凶。”
这是在跟他解释小猫为什么突然发狂伤人?
一口气憋在了谢长廷的胸口。
刚压下去的怒火又窜了起来。
合着是他这个受害者的错呗?
咋不说是猫先在他家乱逛的?
要猫的话,也就顺嘴一说,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,不想给,就谈别的条件啊……
“老板,老板……”一群保安呼啦啦冲上了楼。
把谢长廷挡在身后,挡住了谢长廷瞪视陈白的视线。
保安之后,是跑得气喘吁吁的红色旗袍美人。
谢长廷是又气又想笑,冲旗袍美人摆摆手:“下去吧,我没事。”
旗袍美女又领着人呼啦啦下楼了。
这么一打岔,谢长廷也冷静了下来。
不由得正视起了眼前的女人。
陆懔介绍陈白是岑松廷的女朋友时,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他做的这档子生意,接触的都是燕城有头有脸的人家,没听说哪家的女儿叫陈白。
不是燕城各大家族的,就是小门小户出身的。
加上陈白不施粉黛,衣着简单,谢长廷几乎可以确认,陈白就是岑松廷的小情人,女朋友的称呼不过是叫着好听的。
事到如今,他才醒悟过来,这女人无论狠辣的行事风格,还是果决的处事手段,都不像能给人当情人的人。
更遑论,全程都是这个女人在说话,岑松廷装聋作哑,充当雄厚背景板。
明显是让这个女人做主的。
思虑万千,谢长廷开口:“陈小姐,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?”
有能力的人,不能轻易得罪。
能随手扔符纸,符纸堪比定身术、还能疗伤的人,更加不能得罪。
是以谢长廷忍下一口气,主动开口询问。
谢长廷的突然拐弯让陈白愣了一下。
她以为经过小黑这么一遭,谢长廷看在陆懔的面子上,没当众撕破脸,已经算好的了,她想要的东西肯定没指望了。
没想到谢长廷竟然会主动让步。
“我得找找。方便吗?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再想要,陈白也做不来直接抢东西的事。
谢长廷站起身:“方便,不过……”他留了一些余地,“能不能转让要看是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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