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英雄救美到底,齐总恐怕还得献个身。”
齐元华走到车旁,吩咐周行简:“开门。”又问道:“什么献身?”
周行简打开车门,看着齐元华把一脸呆滞的连晓雾放在后座,又弯腰去解绳子。
声音不大不小说道:“陆懔给连小姐用了媚药,得找男人给她解药。”
齐元华抽离堵嘴布的动作一顿:“媚药?得送医院吧?”
岑松廷手段这么这么那啥吗?
周行简淡淡道:“可以,但怕来不及。”
什么来不及?
连晓雾给了他答案。
女人眼神迷离,双颊绯红,嘴巴微张着,一声声呻吟从唇间溢出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此刻的齐元华,头上有十把。
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吩咐周行简:“你去开车,开快点儿,务必在药效发作前把人送到医院。”
周行简坐进了驾驶位,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男人:“齐总,药效已经发作了,来不及了。”
被解开束缚的连晓雾,整个身体都爬到了齐元华的身上。
齐元华一手固定着连晓雾的腰身,不让她乱动,一手控制着连晓雾的手,阻止它往他衣服里钻,再没手阻止连晓雾的唇,在他脸上、脖子上作乱。
“少废话,开快点儿。”
嘴上疾厉色,身体却比嘴诚实。
周行简眯了眯眼睛:“齐总是不是怕连小姐事后生气?”
“我有法让连小姐忘记这段经历,或者,把齐总当成别人。”
齐元华还余一丝理智的头脑,指挥着嘴巴问出一句话:“把我当成别人,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连小姐会认为跟她发生关系的人是绑架她的陆懔,或者,是她喜欢的人。”
理智殆灭。
车子从另一个出口驶出了停车场,一路摇晃,又停进了另一个停车场。
周行简在车身上下起伏摇晃中,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头,对准了后座两具白花花的身体。
一个白色玉牌,从纤细的脖颈处滑落,薄薄的煞气,包裹住扭曲的两张脸。
“啧。这女人是有多饥渴,竟然常年佩戴着淫煞玉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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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黑带着陈白和岑松廷赶到停车场时,陆懔还维持着站立姿势。
陈白揭下陆懔背上和额头上的符纸,又轻轻叫了两声。
“陆懔,回神,陆懔,回神。”
陆懔这才悠悠转醒。
第一时间看向后备箱:“连晓雾呢?”
他明明已经把人捆了。
“被人带走了。”陈白给他解释。
陆懔一脸惊色,看向岑松廷。
岑松廷正对着电话发出指令:“全力追捕连晓雾。”
陈白出声:“等一下,”晃了晃手里的符纸,“带走连晓雾的人不是普通人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,又拨了一个号码:“陈部长,有个叫连晓雾的女人,用煞气害人,抓捕过程中,被一个会用符纸的人救走了。请陈部长协调人手,协助警方抓捕此人。”
陈白听到“陈部长”三个字就屏住了呼吸。
这狗男人竟然能直接给她师父打电话。
那他威胁她要上门去告状,不是吓唬她的?
眼里凶光乍现。
正欲趁着停车场没人的时候,把人揍一顿,小黑喵了一声。
“我发现好东西了,快走,快走。”
陈白一把捞回正要跑走的小黑:“什么好东西?”
“跟梅桩差不多的东西。”
陈白眼睛一亮:“在哪儿?”
“别墅二楼。”
陈白也不废话,抬脚就走。
“小白,等一下。”
岑松廷叫住已经走出十米开外的人。
陈白歘地回头,一脸不耐。
岑松廷扬了扬手里的丝绸袋子:“这个怎么处理?”
陈白抬手摸了摸包,丝绸袋子不是在她包里吗?
“连晓雾包里的。”
陆懔把连晓雾按在后备箱里的时候,顺手把她的小包扔进了角落里。
齐元华救人的时候,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,也没注意到连晓雾的包。
陈白只好走回来,接过袋子,塞进自已的背包里。
岑松廷趁机抓住陈白的手:“还没选到喜欢的白玉,再回去看看吧。”
正合陈白心意,也就任男人牵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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