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权的比有钱的更不好惹。
陈白小小年纪就能读博士了,背后肯定是岑书记出的力。
陈白也挺行,把一个金主往另一个金主跟前领。
恃宠而骄,有恃无恐?
也不知道当她的这些金主得知她是天煞孤星后会作何感想。
齐腾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不是不知道,而是有些事即便知道了也不能随便说。
生日宴当晚,齐腾亲历,两通电话,就把方伯俊和徐智送出了国,齐家当时就怀疑是岑松廷出的手。
为了一个陈白,岑松廷下这么狠的手,用脚指头想,也知道两人关系匪浅。
但人家没摆在明面上,他们只能当做不知道,又怎么敢随便往外乱说。
阮疏桐见从齐腾这问不出什么,撇撇嘴,没再说什么,专心哄男朋友吃饭。
陈白的事固然重要,齐腾更不能忽视。
阮家若真的落败了,她能指望的就只有齐腾了。
殊不知齐腾正在纠结什么时候跟阮疏桐提分手合适。
一个月前,齐元英紧急去阳城出差,挂了彩回来。
伤虽不重,也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才出院。
出院后,齐元英第一件事就是把齐腾叫去书房谈话。谈话重点,明令齐腾必须尽快跟阮疏桐分手,去追陈白。
哪怕追不上,也要跟陈白打好关系,抱紧大腿。
那架势,恨不得他自已年轻个几岁,自已跑去追了。
偏又躲躲藏藏,不说明个中缘由,让齐腾摸不着头脑。
“爸,陈白跟岑书记是不是关系匪浅啊?”齐腾只能侧面提醒他爸,岑书记那尊大佛还杵在那儿呢。
果然,问题一出,齐元英就开始嘬牙花子,最后一咬牙:“追女孩子,各凭本事,岑书记也不能强取豪夺吧?”
“还是那句话,追不上,你就去给陈白当舔狗,一定要抱紧大腿。”
齐腾觉得他爸一定是受伤伤到脑子了,要不谁家亲爹会让自已的好大儿去给人当舔狗?
他没答应。却对陈白好奇心爆棚。
这个女孩儿究竟有什么特别的?
让他亲爹连儿子的面子里子都不要了?
至于下定决心跟阮疏桐分手,倒不是因为想追陈白,是因为齐元英说阮疏桐会影响他的气运,甚至会影响整个齐家的气运。
阮家的财富来路不正,早晚要还回去。
听齐元英这么一说,齐腾就算再喜欢阮疏桐,也不能不考虑自已和家族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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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松廷和陈白落座后,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岑松廷:“先生,这是菜单。”
岑松廷没接,对着陆志刚说道:“上陈小姐喜欢的菜。”
陆志刚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,再次递给岑松廷:“岑先生,陈小姐最近吃定制菜品,口味比较特殊,您可能吃不惯。”
陈白难得地有了小姑娘的脾气,“我今天不吃定制菜,我要吃普通菜。”
陆志刚笑眯眯,“陈小姐,夫人交代了,您还得吃半个月。”
提到杜月白,陈白只能偃旗息鼓。
一脸憋闷:“知道了。”
定制菜品是药膳,是杜月白找营养大师专门为陈白定制的。
杜月白交代牧野,一定要监督陈白一日三餐吃下去。牧野转头交代给了牧记饭店,厨师长蔡启强亲自负责烹饪。
岑松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其中关键。
夫人是陈忠南的夫人,陈白的师娘。
定制菜是给陈白重伤后补身体的。
“我跟陈白吃一样的。”
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
陈白眼珠一转:“给岑先生上本店特色菜。”
陆志刚笑眯眯看向岑松廷,眼神询问。
岑松廷莞尔:“听陈小姐的。”
陈白想偷吃,岑书记就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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