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,立刻执行。”丁杨转头,刚要往回跑,被陈忠南叫住:“陈白跟你们一起吗?”
站在陈忠南身后的岑松廷立刻投来关注目光。
“陈白还在宝阳台。”
陈忠南低咒一声,冲丁杨摆摆手。
丁杨撒腿就跑。
陈忠南看向副手蒋孟儒:“后面的指挥交给你。能挡多久就挡多久,给百姓撤离,争取时间。”
蒋孟儒一个敬礼:“是,部长。”
陈忠南又看向岑松廷。
“岑书记,请立刻回到阳城,协助疏散百姓。”
岑松廷蹙眉:“有多少时间?”
陈忠南看了眼已经遮蔽了大半个宝阳山的煞气,盘算着十道防线能抵挡的时间,面色凝重道:“30分钟。”
岑松廷立刻拿起手机打电话。
陈忠南没管岑松廷,抬脚走向停在最前方的一辆车,打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正要启动车子,岑松廷打开车门,坐上了副驾驶。
“岑书记,请执行命令。”陈忠南面容严肃。
岑松廷晃了晃手里的手机:“我通知我父亲了,他会协调整个阳城班子,组织全城撤离,我回去来不及,也没用。”
“您要去找陈白,我要跟您一起。”
态度坚决,不容置疑。
陈忠南本意是要支开岑松廷,这个主出了事,他担不起责任。
他可以给他讲道理,也可以强行把他撵下车,可两者都要耽误时间。
现在最不能耽误的就是时间。
于是陈忠南不再说什么,发动车子,往山上疾驰而去。
岑松廷满身紫金光芒,希望能保他无恙。
迎面遇上撤下来的人。
陈忠南的车停也没停,越过人群,一头扎进了煞气中。
一个散发着白色光晕的玉石方体被陈忠南放在车顶上,蜂拥而来的煞魂顿时四散逃窜。
还有不死心的,想硬刚一下。
一碰车身,立刻被烧成一团灰。
车子平稳驶到宝阳台附近。
两人刚下车,就见宝阳台上猛地窜起一团红光。
红光蒸腾着煞气,逐渐向外扩散。
隐约能看见,一道人影,立于红光中心处。
陈忠南脸色骤变,疯了一般跑向红光。
“陈白,你给我停下。”
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陈忠南被阻隔在红光之外,无法寸进,只能疯狂拍打红色光罩。
“陈白,我命令你,立刻停下。”
陈白的声音在红光中隐约传来:“阳城百姓你不管了?”
“自有人管,不用你操心。你马上给我出来。”
里面再无回应。
陈忠南急得团团转,却毫无办法。
牺牲陈白一个,确实能保阳城无忧。
可他不想。
他宁愿牺牲他自已,也不想陈白受伤害。
仅凭只片语,岑松廷就已判断出,陈白正在做着一件极其危险的事。
陈忠南都阻止不了。
他顿时心急如焚。
“陈部长,做什么能阻止陈白犯险?”
陈忠南通红着一双眼:“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?你知道这红光是什么吗?”
“这是她的血,是她全身的血液。她在用全身的血液构建反煞阵。大阵构建完成,死她一个,活全阳城的百姓。”
“这样,你还要阻止她吗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