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边忙完了,可以回去了吧?”
岑松廷看了眼被中年人带下车的金木仲,看向陈白问道。
陈白点了点头。
有人接手了,就没她什么事了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在哪儿都可以照。
岑松廷抬手敲了敲车窗。司机很快上车,发动了车子。
王靖有眼色,没上商务车当灯泡,去找陆懔了。
同一时间。
阳城文澜公馆。
孙文涛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挂了电话后,面色凝重敲开了书房的门。
“行者,小何他们失手被抓了。”
行者看完了手里的这一页,才掀了掀眼皮,看向孙文涛:“博物馆安保这么严?”
孙文涛摇了摇头:“不是博物馆的安保,是两个外来人员。一个年轻女的,修复文物的,还有一个年轻男的,同女的是一起的,有些身手。他们在博物馆清馆后,留在博物馆内修复文物。是他们出的手。”
“东西还在吗?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认。博物馆被封锁,警察正在馆内搜索。”
行者盯着孙文涛看了一会儿,看到孙文涛额头冒汗了,才把视线落回到书页上:“珠串是小事,珠串下面的梅桩不能有闪失。”
杀阵已成,珠串即便被发现了,对方也无力回天。
“是。”孙文涛应了一声,“我明天让许文瑞去跟博物馆交涉,把珠串和梅桩要回来,或是用其他文物换出来。”
行者点了点头:“跟许文瑞说,若是梅桩拿不回来,他的好运也就到头了。”
成功把责任主体推到许文瑞头上,孙文涛松了一口气,又说下一个信息:“许文瑞的女儿许嘉璐要结婚了,婚期定在1月20日。许文瑞想请您过去当证婚人。”
行者翻了一页手里的书:“让许嘉璐结婚前一天过来,我最后给她祝福一次。”
证婚人,他也配?
“是。”
-
陈白回了酒店,洗漱过后,换了身衣服,又溜达到前台,问服务员从哪儿能上到楼顶上去。
服务员微笑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,接着郑重摇头:“对不起,客人,楼顶是封闭的,上不去。”
其实是能上去的,有个隐秘的维修通道。
服务员试探性地问道:“客人,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有什么可以帮您的?”
年纪轻轻的,又长得这么好看,有什么想不开的?
“没有,谢谢。”陈白不知服务员所想,得知楼顶上不去,有点儿失望。
只能出去找地方。
出去的话,没有车,不太方便。
兜里手机铃声响起。
是岑松廷。
“岑书记好。”陈白走到落地窗前,接起电话,脑中想着阳城周围都有什么山。
“不在房间内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嗯。岑书记有事吗?”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,总不能大半夜还有公务吧?
大半夜肯定没公务。不过是瞧着小姑娘面包、蛋糕当晚饭,怕人吃不饱,让陆懔买了一些饭菜回来。
结果人不在。
“你在哪儿?”听着周边很安静,不像是去逛街了。
“一楼大堂。”陈白如实回答。
岑松廷松了一口气:“你在那儿等着,我现在过来找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陈白拒绝,“我要去的地方不方便您去。您早点儿休息。”
拒绝得不留余地。
岑松廷被噎住了,随即无奈苦笑,还想再说点儿什么,陈白已经把电话挂了。
他只好给陆懔打电话,让他马上去一楼大堂找陈白。
“问问她要去哪儿,送她过去,注意安全。”
小姑娘要自已过夜生活,夜店?酒吧?有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?
摆明了不愿带他。
岑书记有些幽怨。
陆懔在大堂里找到陈白时,陈白正坐在待客沙发上,研究阳城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