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俊民又看向助理,助理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,他当即麻了爪。
他就是想出个气,给那个破饭店一点儿颜色看看,怎么就踢到铁板上了?
龚泽霖接到王志宏电话时,也已经把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,他瞪了眼脸上还有大巴掌印的龚彦文,专注到电话上:“王兄,可有什么应对方法?”
王志宏苦笑一声:“能有什么办法?既然叫我们去,就是有章程了,我们照办就是了。”
龚泽霖也苦笑:“也只能这么办了。”
吃饭时间约在六点。
龚泽霖、王志宏带着龚彦文和王俊民五点半就到了。
彼时牧记饭店黑灯瞎火,大门上还贴着封条。
五点四十五的时候,又来了三个人,是三个管理部门的负责人。
龚泽霖和王志宏赶紧上前去解释情况。
一行人看着门上的封条,脸上火辣辣的。
三个负责人当即打电话回去询问情况,似模似样骂了几句,然后亲手揭了封条。
六点整的时候,请客的人才到,身后带着饭店老板、厨师、服务员,拉拉杂杂一大堆人。
楼上包厢只能坐十个人,没人给龚彦文和王俊民添加座位,两人就在龚泽霖和王志宏的示意下,到一楼大厅去等着。
姜故作为请客的主角,象征性地提了一杯酒后,就轮到坐在主陪位置上的牧野发挥了。
姜故带来的人,除了表弟姜毅,还有两个同是官家子弟的人,牧野知道姜故这个场子给他撑得瓷实,他自然不能辱没了姜故的脸面。
牧野已经开过四家饭店了,早已从最初的青涩社恐,变成了如今的成熟社牛,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,既把人哄得开开心心,还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刻意奉承,就连龚泽霖和王志宏都没刻意冷落。
牧记饭店包厢里热热闹闹的时候,阮家正在愁云惨淡。
阮继海、薛婉莹和阮疏桐坐在书房里,书房的桌面上摆放着陈白的照片。
薛婉莹眼眶通红:“她真的是,真的是,那个孩子?”
怀胎八月,起码有七个半月,薛婉莹还是爱肚子里的孩子的。
午夜梦回,她也曾梦到过几次,那孩子刚出生时红彤彤、皱巴巴、叫起来像个小猫的样子,和被一棍一棍打在身上时,那双毫无感情的、空洞的眼,每每都会惊醒过来。
每当这个时候,薛婉莹就会去看看阮疏桐,看看这个身体健康,十分出色的女儿,她就不后悔舍弃了那个。
阮继海一巴掌拍在照片上,眼里都是猩红的血色:“孽种,孽种啊,我就说最近公司怎么这么不顺,今天还丢了一个大单,原来是这个孽种又来祸害我们了。”
行者放弃了阮家,一定也是这个孽种的缘故。
“爸也是,当初怎么不直接打死了再扔山里。”
阮疏桐揉了揉通红的眼:“爸,妈,行者说了,只要她还在,我们全家的气运就会再次被她吸光。”
“怎么办,怎么办啊?”
“咱们家要是没落了,齐家就不会再跟我们家联姻了,齐腾的爸爸本来就有点儿瞧不上我。”
“咱家的生意可是有很大一部分都靠齐家支撑着。我要是嫁不进齐家,就没法保咱家公司无恙了。”
阮疏桐并没有告诉阮继海和薛婉莹她的遭遇,行者走了,那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,她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让知道。
她也没告诉他们,陈白不除,她没了气运,就会变得很老很老。
精明如她,只提公司利益,只提家族气运,只有这样,阮继海才会尽全力除去陈白。
“找个时间,去把那孽种认回来。捏在手心里,才好收拾。”
阮继海恶狠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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