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青云被气得七窍生烟。
许诗涵身子本来就差,当场就被气晕了过去,直接住进了icu。
邓青云顾不上手撕渣男和小三,每天为了许诗涵的病焦头烂额。
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从没来医院看过许诗涵一眼的许文瑞向邓青云提出了离婚。
彼时邓青云才发现,许文瑞不但掏空了邓家的公司,还将本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早早转移走了。
许文瑞还卑鄙地用许诗涵的命威胁邓青云,不离婚,就别想许诗涵再醒过来。
最后邓青云除了拿到了许诗涵的监护权,几乎净身出户。
如此灭顶的打击,却因为为母则刚,被邓青云硬生生顶住了。
许诗涵依旧昏迷不醒。
邓青云求医不行,就去拜佛。
机缘巧合,拜到了一个被称为行者的大师。
大师一碗符纸水,许诗涵立刻清醒了过来,邓青云当即将大师奉若神明。
只可惜,大师闲云野鹤,不会为谁停留,给许诗涵留下十张符纸就走了。
这十张符纸,许诗涵每年烧一张,加水喝下肚,原本病弱的身体竟逐渐恢复了健康。
如今符纸只剩下两张了,是以许诗涵很能理解母亲又见到大师的激动心情。
虽然许诗涵现在健康无虞,但将来呢?还是让大师看一眼,邓青云才能安心。
“妈,燕城这边的公司刚招了新人,等我把人安顿妥当了,就回去一趟。”
“行,你快着些,以免大师又走了。手下那么多人,不用事事亲力亲为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挂了电话,许诗涵看了看时间,快八点了,便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明面上,许氏传媒最大的股东是牧野。许诗涵却清楚地知道,牧野的钱都是陈白给的,牧野在她最艰难的时候,投钱给她创办娱乐公司也是陈白授意的。
所以她的金主是陈白,伯乐是陈白,恩人是陈白,仰慕者也是陈白。
为了陈白,她兢兢业业经营许氏传媒,就怕把陈白的钱给亏光了。
一到公司,许诗涵就把邓楚、季鹰和王清叫进办公室:“陈白通过你们的好友申请了吗?”
三人面面相觑,齐齐摇头:“没有。”
许诗涵这就不理解了。
陈白啥意思啊?她自已选的人,又看不上了?
忽的想起昨晚叫走陈白的男人,行政夹克白衬衫,衬衫扣子扣到最后一颗,周身气势迫人,一看就是久居上位、习惯发号施令的人。
再看看眼前这两个,年轻,青涩,确实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。
算了,算了,她不操心了。
最好陈白一辈子也别谈恋爱,那样她就更开心了。
话题就此揭过,许诗涵叫来杨茜,开始讨论工作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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哗啦哗啦的水流冲在身体上,已经从温柔的抚慰变成了微微的刺痛,阮疏桐才回过神来,关上花洒开关。
她裹着浴袍站在梳妆镜前,看着镜中的女人怔怔发呆。
未施粉黛,没有妆造,却比先前的她还要美艳三分,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惑。
她的手轻轻抚上光洁的脸颊,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行者说,要保持现在的状态,就要拿回她被抢走的气运。
陈白!
“爸,妈,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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