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疏桐迅速熄灭屏幕,笑着摇头:“没事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“我陪你?”
“不用,马上回来。”说着站起身,往外面走去。
齐腾看着阮疏桐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他能感觉到,阮疏桐自打来到夜店就有些心不在焉,虽然她掩饰得很好。
怎么?他还没决定要不要分手,她就有情况了?
想到这儿,齐腾站起身,跟了出去。
阮疏桐走进卫生间后,进了一个隔间,刚要拔掉手机卡,一串陌生号码突然跳跃在手机屏幕上。
瞳孔骤然紧缩。
她手指一动,按掉电话,接着拔出电话卡,扔进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
看着电话卡被水流带走了,不放心,等了片刻,又冲了一遍水,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电话卡是她花钱买来的,连她自已都不知道卡的主人是谁,对方要查也查不到她身上。
走出隔间,阮疏桐对着镜子补妆。
她到夜店那会儿就应该收到消息的,却一直没收到,原来是对方老巢出事了。
让陈白躲过一劫,她还得费二遍事。
口红塞进包里,离开卫生间,一出门,就看见齐腾等在卫生间外,当即笑着走过去:“都说了,不用陪我的。”
撒着娇,挽上齐腾的手臂。
这件事在办成之前,她不想让齐腾知道。
齐腾笑着,“你一个女孩子,万一遇上不长眼的,没的吃了亏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阮疏桐。
阮疏桐神色轻松了不少。事情解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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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白回到家时,牧野等在别墅门口。
“侧门进来的?”
陈白嗯了一声,往里面走去。
牧野跟在陈白身侧:“陆志刚说晚饭那会儿有几个想闹事的,扬要让饭店开不下去。”
陈白对饭店的事不关心,闻也只是蹙了下眉,“别影响我吃饭。”
牧野笑了,“知道了。”
陈白在虹北大学读研的时候,牧野在读本科。
陈白有本书、有口饭吃,就万事不关心。
牧野却是精力旺盛得很,什么都想鼓捣鼓捣。可是举凡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喜欢干的事,一如喝酒、泡吧、通宵打游戏、飙车……陈白都要拧他脑袋,他只能想点儿别的打发精力。
陈白就让他去开饭店。
不为了赚钱,就为了他不在时,陈白能有个吃饭的地方。
于是他就在虹北大学附近开了一家牧记饭店。
厨师都是他亲手培训出来的。因为陈白嘴刁,只吃得惯他的手艺。
饭店装修却是陈白设计的,他盯着施工队一分不差装修出来。
牧野本心觉得,他做的饭菜,虽说也过得去,但绝对无法跟顶尖大厨相比,更对不起饭店的装潢和饭菜的定价。
可陈白为了过滤客人,硬让他订了高价,说是不想饭店乱哄哄的,影响她吃饭的心情。
牧野可真想给姑奶奶跪下,可他知道,跪下也白搭。除了杜月白,没人能左右陈白的想法。
不过,让牧野没想到的是,饭店在亏了一个月后,就开始盈利了,三个月后,更是完全采取了预约制,贸然前来,是绝对没有位置的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不解就不用解。客人安排不过来,就开分店。
就这样,大学四年,他在虹北八区开了四家牧记连锁饭店。
研究生考入了燕大后,本来没想在燕城开饭店的,可陈白要来燕大读博,他就趁着暑期,在燕大附近开了第五家牧记饭店。
开门迎客屁事多,为了不事事麻烦陈忠南,牧野找了一个在虹北有权有势,人品又过得去的二世祖,当饭店的三股东,专职解决大小麻烦事。
但虹北对燕城,鞭长莫及,所以燕城牧记的三股东就在燕城找的。
牧野回去后,就把酒店前台的视频发给了三股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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