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来信奉“能动手就别吵吵”的陈白,对齐腾马后炮的解释充耳不闻,她面无表情扫过刚才说话的几个人,搓了搓手指。
有人突然叫道:“说曹操曹操到,那不阮疏桐吗?”
齐腾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就见阮继海夫妇带着阮疏桐和阮志轩走了过来。
齐腾笑着上前两步:“阮叔叔好,薛阿姨好。”又冲阮疏桐和阮志轩颔首,“疏桐,志轩。”
阮家是十年前来燕城发展的,阮继海的父亲跟齐存正是战友,齐家又在燕城占着一席之地,阮家到了燕城后,很自然跟齐家有了密切来往,两家的小辈也因此熟悉了起来。
而阮疏桐跟齐腾不仅是大学同学,还是研究生同学,就顺势发展成了男女朋友关系。
阮继海笑着点头,对阮疏桐道:“你们同学都在,你过去跟他们玩吧。”又对齐腾道:“疏桐就交给你了。”
那边没完没了地寒暄,陈白等得不耐,偏有人没眼色凑上来。
“人家正牌女友来了,你就别往齐少身边凑了,”说着,抬手想搂陈白的肩膀,“你跟我吧,我不比齐腾差。你……啊——”
陈白在那人的手触碰到她的肩膀前,侧身,抬腿,一脚踹在男人大腿上。男人当即惨叫着飞了出去,砸进了人群里。
一帮年轻人顿时摔做一团,惨叫声不断。
方才张嘴说话的人无一幸免。
陈白出脚太快,加上众人方才都被阮继海一家吸引了视线,以至于除了被踹倒的方伯俊和方伯俊身旁的徐智,几乎没人看到是她动的手。
齐腾大惊失色,疾步走过来扶人:“怎么了这是?怎么摔倒了?有没有受伤?”
侍者也过来帮忙。
陈白在这个节骨眼开口:“齐腾,带我去见齐老。”她的耐心已告罄。
齐腾正想搀扶起方伯俊,听到陈白的话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陈小姐稍等,我这边处理完了,马上带你过去。”
方伯俊抱着一条腿,疼得面容扭曲,听见陈白说话,从齐腾肩膀上看过去:“你个贱人……”
陈白在齐腾让她稍等时,已经转身走了。
没走两步,手里的画轴突然被离她最近的徐智一把拽住,“你不能走。”
打了人就想走,哪有这好事?
方伯俊可是方家的独苗,整个方家当成眼珠子疼着的。打人凶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,齐腾没事,他们准没好果子吃。
他本来想拽陈白胳膊的,因为陈白走动,就拽到了画轴上。
陈白在画轴被拽住的刹那,立刻回身,抬腿就是一脚。
徐智排山倒海摔出去,正砸到了刚被扶着站起身的方伯俊身上,两人一起摔倒在地,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比惨叫声更先响起的,是一声嗤啦声。
陈白垂头看了看手里的半截画,又看了看徐智手里的另外半截,一扬手,把画扔到震惊得不知所措的齐腾身上:“这是给齐老的贺礼,我已经送到了。”
说罢,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站住,打了人就想走,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一个人拦在陈白面前。
陈白眉梢一挑,脚下刚要有所动作,岑松廷和一个老者拨开人群走了进来:“陈白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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