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针剂售卖第一天,便有如此战果,必须要放一炮庆祝啊。
所以当晚,杨兰、李美珍母女二人遭了老罪,李美珍就算这些年被杨建文冷落得厉害,连着来也有点遭不住了。
第二天都没能下得来床,吃饭喝水都是服务生送到客房的。
杨兰到底年轻,体力好,恢复又快,母女二人这个骚浪劲儿上,杨兰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所以,杨兰天一亮,在处理了部分询问长生针剂的客户后,又马不停蹄赶到南郊新城工地,先去了一趟烂尾楼。
烂尾楼重新开工,前期欠下的款项,全部落实,先前堵着杨建文要钱的那帮吊毛,如今一个个跟孙子似的,好烟好酒,会所的会员卡,一把一把地往杨建文办公室里面送。
“老杨,你看土方的活儿能不能交给我来做啊?您现在都是项目经理了,哪里好看得上这点蝇头小利啊?”
“没错,老杨,咱们哥俩十多年的交情了,打围的活儿给我吧。”
“还有工地的砂石,买我家的吧,咱们这交情,肯定给你优惠价啊……”
杨建文看着眼前一帮孙子,前几天逼得自己差点跳楼,刚从银行贷款买来的十多辆工程车,都给亏本卖了几辆。
自己落难那会儿,一个一个堵着自己不让走,要不是自己能干的女儿出面,杨建文不敢想。
如今自己发达了,不仅工地重新开工,数百亿资金落入监管账户,项目根本不差钱,杨建文还一跃成了项目经理。
哪怕项目经理这个位置,是女儿,是老婆用身体换来的,可谁让人家康奈尔看上自己老婆女儿了呢?
南郊可不止建设这一个楼盘,而是要建一座新城。
既然是新城,楼盘怎么可能就一个?怎么可能只盖住房?
医院、学校,政府办公大楼等等,全都是钱,全都是机遇。
哪怕每一个项目,就赚那么一点点,林林总总加起来,也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所以,这帮人恬不知耻地来求自己了。
可杨建文能答应吗?
“老王,当初你堵着我车子,不让我走的时候,可不是这么说的啊,那时候我提交情,你也不在乎啊。”
都发达了,不装个逼,杨建文能答应吗?
这帮人最坏的就是老王。
平日里吃饭喝酒玩女人,半点不客气,随叫随到,桌上搂着杨建文肩膀,一口一个好兄弟好哥们儿。
什么有钱一起赚,有女人一起玩!
啊呸!
“之前楼盘负责人跑路了,你揪着我领口,拽着我裤子,不让走,我说让你等几天,让我缓一缓,找找人,你不肯。”
“怎么?现在又来找我干活儿了?”
“老王,你觉得我会给你活儿干吗?你觉得我现在身边缺干活儿的人吗?”
杨建文靠着老板椅,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,面带讽刺地扫了这帮人一眼,美滋滋地抽着华子,很享受现在的感觉。
对,这就是成功人士的优越感!
此刻,老王这帮孙子,在自己眼里就像是蝼蚁,就像是冲着自己摇尾乞怜的乞丐,奢求自己从牙齿缝隙里面漏一点点残羹剩饭给他们。
“老杨,咱过去不是开玩笑呢吗?你真没钱付咱们工程款,咱们还真能跟你较劲啊?”老王面色讪讪,硬着头皮道。
出来混,挨打要立正。
这年头,不装孙子在工地上怎么混?
“对啊,老杨,过去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咱们也能理解,不过你也得体谅体谅哥几个不是?”
一旁的人也跟着帮腔,当时大伙儿都没少欺负杨建文,就差拉着杨建文老婆孩子顶账了。
哥几个都清楚,杨建文那个女儿骚气得很,当初在澜江办婚礼,婚礼虽然没办成,但是乐子让大伙儿看了啊。
大屏幕上,杨建文的女儿光着屁股跟人玩,还有外国人呢。
大伙私底下没少嘲笑阴阳杨建文,上一次冈本俊“人间蒸发”,大伙儿堵着杨建文要工程款,要工资,什么话难听说什么,就差把杨建文死了的亲娘从墓地挖出来鞭尸了。
“对对对,你们都不容易,我容易!”
杨建文想到过去种种,这帮人畜生一样的嘴脸,心里那股火蹭蹭蹭蹿了上来。
“你们一个个什么东西,我杨建文还不清楚吗?端起碗吃肉,放下筷子骂娘,老子要不是当上项目经理,你们会来巴结老子吗?”
“老子现在要是穷光蛋,你们还会笑着跟老子对话吗?”
杨建文手指头挨个挨个儿指着,“现在后悔了,晚了,老子明着告诉你们,你们的机器老子一台都不用,你们手里的建材,老子也看不上。”
“老杨,你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,新城建设这么多工地,你吃肉,连汤都不给老哥几个留一口呗?”
老王也黑起了脸,一帮人杵在这儿半天了,什么好话都说尽了,狗日的就是不松口啊,艹!
不给他们留活路,那自然也没必要再给杨建文好脸色了。
“怎么?拿不到好处,要不到工程,翻脸了?心里的怨气藏不住了?”
杨建文看着眼前一帮人生气,脸上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新城这块蛋糕太大,要建设好一座新城,所需要的资金,绝对不是千亿,而是万亿,光是这一口,杨建文一口就能吃饱吃撑。
自己如今是项目经理,只要女儿跟老婆表现好,他还能升官,还能掌握更多的钱财和权力。
到那个时候,眼前这帮人跪在自己面前,都讨不着一口汤喝。
“杨建文,算你狗日的狠!”
老王也不装了,“南郊新城这么大的盘子,你兜得住吗?不用我们的设备,不用我们的建筑材料,那你就等着倒闭吧。”
“我老王什么人,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圈子里说句话还是有点用的,你一个靠着卖老婆女儿的混账玩意儿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“家里就不是有一个,不对,两个骚婆娘吗?一个老爷们儿,头顶上戴了多少绿帽子,你还真觉着自己了不起了是吗?”
“一个绿帽龟罢了!”
“放你妈的屁,你他妈的才戴绿帽子呢?”
尽管杨建文私底下,很多次与自己和解,无数次告诉自己,一定要忍住,一定要当成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要有钱,绿帽子有什么了不起的?
可这种事情一旦被人摊开了说,指着鼻子骂,杨建文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你女儿的婚礼,咱们又不是没去过,也不是没看见过,我手机里面还保存着呢,你要看吗?”
老王冷笑一声,也不管杨建文有多愤怒,大手一挥,“我们走!”
“滚滚滚,就你们这逼样,永远都别再踏入工地半步!”
杨建文瞪红了眼珠子,“滚蛋!”
“放心,我们指定不来,我还告诉你了,新城可不止一家开发商,杨建文你狗日的别回头来求咱们!”
老王扭头狞笑,“到时候你老婆主动给老子献身,老子都不一定答应!”
“那娘们儿太老了,你女儿可以,年轻,哈哈哈……”
“王八蛋,都给老子滚!”
杨建文气得抄起办公桌上的水杯砸了过去,不过,没打中老王。
老王一帮人刚走没多久,杨兰就来了。
推门看了一眼,杨兰不由皱起了眉头,怎么乱糟糟的,乌烟瘴气不说,老父亲还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,脸不是脸,鼻子不是鼻子的。
“爸,出什么事了?谁来闹事了吗?”